多了不怕的白忘机直接无视，不过某人越来越开朗，这变化他看来真是喜闻乐见。

就像她一边吐槽一边实诚赶去救帝鹏，嘴就嘴呗，只要能达成目的，这小事不重要啦。

幸亏初昭还需要理剑阁之事，否则被她知想法一定会再把某人丢回黑名单，白忘机这个坎简直过不去了。

养生堂里剑阁几位主齐全，初昭左右瞧了瞧，霏婴天真不知生死，一心扑在受伤的任剑谁上，怨姬虽明白事理，但，初昭直接走向一旁正跟柳生剑影低首相谈的楼无痕，真正有能力心剑阁之事的也就她了。

“我想你应该有事想问。”这话是说给楼无痕。

“是。剑阁众妹，你说会妥善理。”

“曌云裳个如何，你当知，此时剑阁已非善地，为了避免无谓伤亡，老铗会带剑阁众人离开，有东神玺他们接应，大分逃脱应当不难，至于后续安置，西门寒照会给帮助。曌云裳，她必须死，你不愿意，那就麦手。”

“牧野凌风之仇，西门寒照果真能毫不计较。”楼无痕忧虑，她庇护他们太久，久到即便离开，也无法轻易放下，“我们都离开，大若死，剑阁便真的不存了。”

“只需恶首伏诛，其余人等亦是受害者，罪不至死。而红楼剑阁，只要人在，你们完全可以重新建立一个崭新的剑阁。规矩本来就是错误的，曌云裳的确不是罪魁祸首，下风波动，红楼剑阁必须一个结果。因为持错误造成无数遗憾与麻烦，如今就算付代价去弥补也是应当，而曌云裳所作所为，罪有应得。”初昭尽量用楼无痕所能接受的语言给她解释，她对前垂眸暗愁的佳人官亦相当复杂，一方面她念她对怨姬的照顾，对她一己之力承剑阁怨憎的牺牲颇为动容，另一方面，一如她外表下温剑心，楼无痕终究少了几分果决，若是她能起来，她所承受的悲剧远会比这更少。

楼无痕苦笑，“是我妇人之仁，只是大，当真，当真……”

“你是最不该求情的。不是因为她对你的伤害，而是你对她的纵容。”

“罢了，你自己去看吧。别手曌云裳之事。剑圣你看着。”初昭实在耐心了了，直接甩路观图，楼无痕小心收好，对着初昭了声谢。

不过提到剑圣，初昭见他仍端坐不急不躁，挑眉:“原来赌约成功还能让你耐心增加。”

“你不是失约之人。”

初昭回忆最近的计划，“要么现在，要么在我解决白忘机之事之后。”

柳生剑影没说话，已经恢复的双目不转睛盯着她，似乎在犹豫斟酌。

“吾期待一场全力以赴的对战。”最后他还是言，“能让吾证的对手稀少，吾不想浪费。”

“虽然因为气和…原因不得不消耗分功压制，但不客气的说，吾基远胜于你，吾亦不愿依仗功胜。”

“不是这个原因，”柳生剑影一否定，“是，你的不对。”

“刚过易折，”柳生剑影再次提这件事，“情不足为寄，初昭，你的不该如此直接。”

“大至简。怎么，你现在指教起我来了。”初昭抢过主动权，明显不愿细谈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