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看向周天申，上下扫视一遍，笑问，“客人是修者？”

周天申惊喜，“掌柜果真认识酆小都，我还以为他在骗我，毕竟和死灵族打，从来都不是他的事情。”

“十年，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周天申不在意，“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来这里找你兴师问罪的，我想有黄昭庙的那三位在，你们应该也不了什么，我现在就只是来向你讨要酒钱的。”

李先生仰望，月明星稀。

李志摸摸鼻，“只是一些家传术法，既然客人是修者，那就用修者的价钱，客人上可有天涯石？”

李先生说，“不着急，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一切都照计划行，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让那几个人过来，好好的盯着这两人，记住了，千万不要再被黄昭庙抓到把柄。”

周天申回过神，说，“敢问掌柜，什么价钱？”

走到门，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小，周天申转问，“李先生的这家书店，名字实在是不好，不知有什么寓意？”

李志突然停顿，眯看向周天申，问，“你是酆小都派来要酒钱的？”

张云安把守在门外，发现夜已经完全黑了，那位小米姑娘不知何时，已经趴到桌上睡着了。

李志站在原地，“你说的是三柴国吧，那个确实是一个好去，只不过就是地方太小了，容不下那么多人，所以我才会来到这里。”

这话倒是让李志震惊不已，久久不能平复心绪，“客人上既然有天涯石的话，不妨用天涯石换算，三块上品天涯石。”

李志笑，“原来是这样，真是吓了我一大，既然这样，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前些年，我确实喝过酆小都的酒，也确实欠他一些钱，但是你刚才也都已经看到了，我现在上是无分文，你要是想现在就拿到钱，那是不可能了，不过你可以把这幅画带走，权当抵了酒钱。”

离开书店，周天申和张云安向宝贯门走去。

周天申向门外走去，“谈不上看破，只是和死灵族接过，你能改变自己的相貌，却改不掉上的气味，邨州有一个国家，那个国家每每到了晚上，就会变成另外一个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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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告退。

李志伸手一抹，脸上换了一个，名叫周难。

李志笑意玩味，“你能看破我的份？”

周天申摘下腰间金酒壶，喝上两酒，说，“邨州有一个南源国，旁边有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山上有一座寺庙，不知掌柜的有没有去过？”

周天申站起，将酒壶放在桌上，拿起字画，当着李先生的面，卷起收寸守，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年轻人说，“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喊我李先生，我本是崖州的一介读书人，之所以来到这里，只是厌倦了那里的生活，门散散心而已，南源国的周难是我的分，瓦瓷山的黑影不是，至于他的真是谁，恕我不能告诉你。”

李先生送到门，站定，轻声呢喃，“要不是害怕误了大事，你们两个，又能活着走到哪？”

李志伸三手指，轻轻摇晃。

有人在李先生后现，声问，“先生，我们该怎么？”

李先生笑意盎然，“我要是告诉你，十年代表我们死灵族已经渗透了你们人族，整整十年的时间，可以让我们很多事情，你会怎么想？还是与我无关吗？”

周天申毫不意外，“还真的是你。”

周天申手握腰间金酒壶，说，“价钱倒是不贵，就是想问问掌柜，蓬莱酒馆的酒，又是怎么个价钱？”

周天申诧异，“掌柜是怎么看来的？” [page]

又是李志，又是周难，不知哪个名字是真的年轻人，后退几步，问，“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周天申，“是有一些。”

问，“客人想要这一幅？”

“成败，在此一举。”

周天申蹲坐在门，笑，“其实我也没有发现你的破绽，只是突然想起了这么件事，所以才来问问你，没想到你们是同一个人，我应该叫你李志，还是周难，瓦瓷山上的黑影，也是你的分？”

周天申笑，“当然与我无关，只要你们没有在我面前杀人，就都和我没有关系，至于说渗透，人族设立在崖州的试炼之地，不也是把你们折腾的够呛，所以说啊，你们还是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