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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申给两人各自倒上一碗茶，将剩下一小半凉茶的茶壶放在桌中间，问，“其实我也一直很好奇，那场谈判到底讲了什么，提到了什么，或者说涉及到了什么，才会让两族代表闹得不而散。山邸报上也只是提到了一些边角料，并没有牵扯太多，难不成是某个势力封锁了消息？”

天灵玉看向周天申，说，“当年死灵族和人族谈判，其实是我们人族先提来的，主要内容就是想让死灵族停止在我们人族领地得一系列事情，而相应的，我们人族也会收回试炼之地，将崖州完全给死灵族，其中涉及的东西有很多，我就不一一阐述了，可以说，当年两族谈判之时，几乎将所有对他族的先后手都摆在了明面上，一件件的谈，我们人族原本打算用恐吓的手端迫死灵族撤中州，而在仙彩州生活的死灵族，如果他们不惹事生非，是可以一直居住在那里的。原本一切都相谈的很洽，可是有一件事犯到了人族。”

周天申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灵玉面不改，喝了一，“我又没说一定要让你来，张开和闭关了，我边又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其实如果你不来，我大不了再等他十年罢了，这有什么值得好抱怨的。”

苟絮笑声，话是对周天申所说，睛却是时时刻刻都在看着天灵玉，“你这话倒真是问到天灵玉的心坎上了。”

周天申看向天灵玉。

苟絮盯着天灵玉的睛，一字一句说，“我真是信了的鬼。”

天灵玉端起茶碗，没有着急喝，竟然往碗了，才递到嘴边，小抿一，放下茶碗，说，“苟絮，你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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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峰山上的所有人，必须搬人峰所在的地界，不能有一个人停留。”

天灵玉笑，“都是一些丢人的事情，不提也罢。还没问你，你怎么来到这里了？”

天灵玉默不作声，扯动了一些嘴角。

唉，谁知那人是个骗呢。明明长得如似玉的。”

苟絮摇，“我觉得还没够。”

天灵玉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死灵族提他们可以撤在中州的所有人，但是我们人族必须相对应的补偿，只一个试炼之地是不行的，我们还必须拿人峰所在的山，让那里成为死灵族的一个中转站，如果哪一天死灵族需要来到中州，那么他们就可以在那里调养生息。”

今日见到天灵玉，他也是想打算问问那场谈判到底说了什么。

他一定知些什么。

周天申看向二人。

周天申拍了拍边的竹箱，“我现在正在游历大陆，走过了邨州和仙彩州，这不来到中州，便想着去拜访那些留在中州教书育人的读书人，然后找老师要了一份名单和地图，之前还在盐山地界待了一年时间，现在打算去掬兴国找一个叫方术的读书人。你们呢？我记得天峰的位置可以在中州的北，怎么来到东了？”

苟絮突然大怒，一掌拍在桌上，指着天灵玉的鼻，最后只憋了一句，“你等的了十年，人族等不了。”

苟絮用手臂撑着脑袋，半边脸都被挤扁了，唉声叹气，“我啊，原本也是打算游历大陆的，不说别的，至少要先把仙彩州走完，毕竟那是咱的家，然后再去一趟黄昭学院，见一见老师，再学你走一走其他山，说不定还能再遇到同我们一起学院的那批人，到时候又能混上一杯酒，然后就去试炼之地，等自己什么时候阶到了天境，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可是没想到啊，我还没走完仙彩州，就收到了咱们这个天峰的大公给我写的信，让我务必来中州一趟，字字诚恳，天地可鉴，我那个时候就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天大公写这样一封恳求人的信，结果等来到了这里我才发现，原来天大公是缺一个帮他行走背书箱，吃饭递碗筷，睡觉铺床被的书童啊。”

人族和死灵族之间的谈判，天峰也是参加了的，只是山邸报上记录的少之甚少，所以周天申对那场谈判的了解，仅知谈判破裂，人族和死灵族定下了十年之约，剩下的一概不知。

苟絮将碗里的茶一饮而尽，权当借茶消愁，把茶碗扔到桌上，苟絮双臂环，一直看着天灵玉。

天灵玉瞥了一苟絮，问，“你看我什么，那场谈判的失败又不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