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伏掩嘴笑，“开玩笑的。”

许伏也曾直言不讳，以后还是会麻烦乌散至多两次，一次是去邨州，另一次则没有明说，只说乌散一定愿意前往。

听到乌散的问话，许伏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不会在故玄虚，而是真的没有想好应该如何答复。

乌散打断许伏的长篇大论，“刀和枪齐修，确实是一个可造之才，青竹长老在收徒一事的光，绝不输给我们任何一个人。”

乌散笑，“你不说，我都快忘了这一茬了。”

乌散对这位账房先生，其实心里还是很佩服的，敢一个人面对万兽王，不仅保住了为人族的尊严，还能够全而退，除了荀夫之外，乌散最佩服的读书人就是许伏了。

乌散倒是没有在这件事上反驳许伏，“此话在理，荀夫一生收徒不过百人，可有半数都在为了人族事，我听说那个叫崔中仁刚阶到天威境，就拿着荀夫赠送给他的佩剑，去了试炼之地，此去又是有去无回吧。”

许伏，“乌师兄说得对极了。”

许伏问，“心动了，想替崔中仁去死？”

所以有些问题，他更愿意请教边这位同龄人。

除了荀夫，造访飞羽州天外天的还有人族的太上长老南州，照常理，荀夫和南州都是修大能，任意一个人的实力都不会弱了，两人联手前往天外天，飞羽州的那些人绝不敢对两位前辈动手，但是过去的这几年，荀夫从来都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确实值得怀疑。

乌散看向前方，“你这个老师的，还真是劳苦功啊。”

乌散，换了一个话题，“去了邨州，你打算什么？”

乌散再次警告，“话可不能说。”

许伏笑，“唉，没办法，传授业不就是这样。你再看荀夫，为了自己的那个小弟，不也是默默的承担起了原本不输于自己的大，人心，都是长的，他的小弟也成为了这次任务的人员之一，我想要是论功行赏，这次又是荀夫拿大吧。”

许伏倒没有藏着掖着，“我最近不是收了一个学生，他原本是在邨州的五和国担任执笔人，现在既然成了我的人，那我这个老师的，不得去五和国看看，而且五和国国主的女儿，那个叫李梦澜的，不是待在了青竹长老边，当了一个侍奉丫鬟，其实就是青竹长老瞅着人家姑娘不错，起了收徒心思，又不好直接说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可曾见过李梦澜下过山，我想应该就是青竹长老在假公济私，偷偷传授李梦澜法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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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斟酌之下，许伏说，“还是再等等吧，山门那边没有消息传来，我们也不好随便行事，要是因为我们而耽误了真正的大事，这份罪责，我可承担不了，你同样无法承担。”

许伏赞同，“所以说啊，人家五和国的国主原本打算送自家女儿和女婿去山门修行法的，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又可曾见过他们离开山门半步，把我这个老师的，不就要表示表示，也让人家看看，咱们黄昭庙绝不会仗势欺人。”

黄昭庙的太上长老曾说过，等到仙彩州的事情忙完了，乌散可以去试炼之地，但在那之后，如果许伏还有其他安排，乌散必须跟随其后，绝不可以肆意妄为，轻视了许伏。

乌散面低沉，“请许伏先生注意自己的言辞。”

乌散比许伏早一天到山门，照辈分，确实应该喊一声师兄。

息传来，你说我要不要先去天外天一趟，然后再去试炼之地，要是现在动，我可以保证半年之内，来往两地，绝不耽搁之后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