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个都不当。”阿旺明显更聪明。

想来想去，宋灵儿必须在蛮与傻之间，为自己一个恰当选择。

宋氏弟，只有一半在北衙这边读书，还有一半在养圈族学读书。

阿猜挠挠额：“也对，我怎么就没想到？”

王渊又说：“你想成为韩信那样的大将，凭借军功封侯吗？”

“你知什么叫下之辱吗？”王渊问。

阿猜经过一番冥思苦想，皱眉：“如果是我，就承认自己是蛮，当蛮总比当傻好。”

王渊提着书箱走过去，见袁达一脸愤懑，问：“袁三怎么了？”

“唉。”

即便宋氏号称诗礼传家，但到这一代，都不再把文章当回事。碍于族规，大分孩童在族学厮混两年，能背诵《三字经》、《千字文》了，便天喜地的学成归家，此生再也不想拿起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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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渊又说：“既然你不是蛮，那些汉官就傻。跟汉官一样，分不清穿青人和蛮的也傻。是不是这样？”

“不能。”袁达摇。

刘耀祖低声说：“我们几个，刚才被人欺负了。不过也没什么，反正是来读书的，被欺负也不会少二两。” [page]

阿猜和阿旺的职责，是护送小读书，此刻只能在外等待。

宋灵儿脑袋抓狂，使劲跺脚。纠结好一阵，终于追上去大喊：“喂，你等我一下！”

“啊啊啊啊啊！”

袁达握拳，双目通红：“王二，我不想读书了，我想回寨里！”

“王二，我不想忍，也不想当什么将军。”旁边的方正哭丧着脸。

王渊提着书箱朝族学大门走去，笑：“你慢慢理吧，等理清了再来跟我争辩。”

如果穿青人是蛮，那她宋家也是蛮；如果穿青人不是蛮，那她宋灵儿就是个傻，因为分不清穿青人与蛮的区别。

“不想了！”

为首那人大

王渊详细解释：“汉朝的开国大将、淮侯韩信，从小就怀大志。年轻时，他跟人起了争执，被迫从别人下钻过。但他忍辱负重，最终一番大事业，曾经欺负他的人，全都得跪下给他磕赔罪。你刚才受的欺负，能跟下之辱相比吗？”

“梦都想！”袁达连连。

话音刚落，便有几个宋氏弟过来，一脚踹歪王渊的桌：“你也是新来的蛮？”

“王二哥，快坐这边！”刘耀祖招手。

王渊叹息着把桌扶正，又将翻在地上的书箱捡起，拱手：“在下王渊，不知各位怎么称呼？”

课堂里人不多，加上穿青寨孩童，也就二十多个的样。

寨中巫医贺家的两个孩童，亦跟着说：“我们也想回寨，这里的人都好坏！”

……

“等等，我理一理！”宋灵儿开始认真思考。

好难决定啊。

阿猜把自己代宋灵儿的角度，说：“总得选一个吧。”

于是问题就演变成，我该当蛮还是傻？

宋灵儿的脑瓜飞速运转，发现怎么也理不清楚。

阿旺懒得再跟傻说话。

阿旺说：“你傻啊。小收回那些话，就什么都不用当了。”

王渊告诫：“寄人篱下，务必忍耐。”

王渊笑：“那就忍。”

“没听过。”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