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总督抬举！”王禄立即跪地磕。

只要王渊不失势，绍兴这边的铁厂，即便不立任何字据，九成份也必须是他的。一旦王渊失势，即便有字据，也会因为利大，而被其他权贵给盯上。

“王朋友，我想买下你的铁厂。”王渊突然说。

天津织布厂，名义上的老板，是王渊的家周冲。但周冲本碰不到钱，且周冲本就是王家的仆，就算王渊哪天死了，织布厂也得原封不动由王渊的儿继承。

“那我就随便投五百两银，占九成。”王渊说。

王渊最终制成的助熔剂，甚至有一定的脱硫、脱磷效果。

最后，对这些助熔剂行不同时长的预，再扔去观察效果。又用不同的助熔剂行比，人工调试助熔方，有的方毫无用，有的方却比单一助熔剂效果更好。

皇帝派太监经商，官员派家经商，早把朱元璋的祖制破坏殆尽。

不用钢法，也不用反复锤炼，就拿生铁和炒钢放炉一烧，两三个时辰就能炼好钢？

他先用玻璃珠助熔剂，不但尝试各分量，还尝试玻璃珠的大小。因为生石灰不好找，接着用石灰石助熔剂，同样尝试不同分量和颗粒大小。

王渊反复尝试的助熔方，是跟这铁矿练的铁的，换成别家的铁矿可能就没那么用了——当然，肯定也能起效果。

“先别说话，”王渊打断，“等我多几组对比试验再说。”

王渊带来的几个弟，此时派上大用场，负责记录每次对比试验数据。

这话回答得有趣儿，王渊忍不住笑：“那咱们合伙吧。给你留一成份，我该多少钱？”

王禄着说：“在下不敢不卖。”

“好钢，好钢啊，已经不输给百炼钢了！”王禄手里捧着最新一批钢块啧啧赞叹。

这里的铁矿，铁22%左右，氧化铁7.5%左右，杂质以二氧化硒为主（约32%），还有大概5%的氧化铝。至于有害成分，硫量达1.1%，磷量大约0.08%。

在古代别扯什么契约合同，都是当官的说了算。比如王渊为官员，不能自己生意，他的份安在谁名下都可以。

王禄喜：“不须总督钱，总督只要方即可！”

很快，没人说话了，都盯着断发愣。

王禄被毁掉三观的同时，也被那大的利吓到了。可发明者是一个总督，别说打听炼钢秘诀，就算已经知怎么炼，王禄都不敢擅自模仿。

王渊却又是兴又是无奈，他置的助熔秘方，很难在其他地区推广，因为各地铁矿的成分构成不一样。在无法测验铁矿成分的情况下，王渊只能这样反复尝试，就像迪生发明电灯一样尝试无数灯丝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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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钢？”工匠们纷纷凑过来脑袋。

王禄试探：“王总制，我……”

这次炼的是中碳钢，断变形不明显，断的结晶颗粒非常细致。有经验的冶铁匠和打铁匠，都能一认来，这玩意儿就是一坨好钢！

接下来两个月，王渊都守着炉炼钢，扩大规模之后，十座炼钢炉同时工作。

无论是生铁还是炒钢，原材料都是从本地铁矿炼来的。

再然后，把萤石、白云石、石英砂等各玩意儿，一脑的逐个行尝试，观察这些矿石的助熔效果。

王禄死盯着断看了一阵，突然使劲，生怕自己看了。反复确认之后，他燥：“是钢，而且比钢法炼的钢更好！”

官本位，很不好，但大环境如此。

王渊和王禄随便签了个合同，铁厂由王婵（丫鬟夏婵）名义占九成，剩下一成归王禄所有。

“如何？”王渊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