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万岁，万万岁！”张永突然跪地大呼。

其他太监和边将，也跟着山呼万岁，反正不能错过拍的机会。

听着声震四野的万岁声，朱厚照顿时志得意满，恨不得纵仰天长啸。

“哒哒哒哒！”

王渊突然骑奔来，还没等他单膝跪拜，朱厚照就抓住他的手，兴问：“二郎，你总算来了，猜猜本将军亲手俘虏的是谁？”

王渊一瞟去，发现皇帝坐骑之上，挂着两颗脑袋——其中一颗，还是昨天砍的，朱厚照在山中也舍不得扔掉。

而在坐骑旁边，正押着一个蒙古贵族。

不等王渊声回答，卜赤已经看到达延汗的脑袋，顿时嘶嚎：“额伯各！”

朱厚照问边的蒙古侍从：“他在喊什么？”

蒙古侍从回答：“他在喊爷爷。”

朱厚照大笑：“别说喊爷爷，他便是认本将军当祖宗，也得抓回京城献于太庙。”

王渊默默回，将达延汗脑袋取下，单膝跪地说：“陛下英明神武，临阵指挥得当，破鞑靼大军于谷，击杀蒙古小王于军。臣特寻来蒙古小王首级，请陛下过目验证！”

“什么？”

“这是蒙古小王的首级？”

“我可曾听错了？”

“……”

无论太监还是边将，此刻都震惊得无以复加，纷纷凑过脑袋围观达延汗首级。

这可是年纪轻轻就统一蒙古，袭扰大明边境数十年的达延汗！居然就这么死了？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朱厚照也愣得呆立当场，好半天回过神来，笑得前倾后仰：“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肚都疼了，接过首级说，“此人是二郎杀的，朕不跟你抢功。你我君臣，一人阵斩蒙古小王，一人生俘鞑靼太孙，此战便是大圆满了。”

王渊也惊了，问：“这人是达延汗的长孙？”

朱厚照昂首，笑：“正是，而且是朕亲手俘获的。”

王渊说：“且问问鞑靼局势。”

朱厚照立即让蒙古侍从询问，卜赤不敢隐瞒，稀里哗啦说得一二净。

达延汗共有十一个儿，但嫡只有七个，都被分封为蒙古万。

长和次是双胞胎，长已经病死，次死于暗杀。三担任副汗，拥有蒙古一半兵力，其余诸皆不能敌。

王渊听完，对朱厚照说：“陛下，应该派人护送鞑靼太孙回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