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提醒说：“要快，时间不多了，陛下的脾气可是很急躁。跟你父亲说，别想着观望局势，等大明兵之后就晚了。十万大军，耗费钱粮无数，哪能无功而返？陛下的脸往哪儿搁？到时候一旦兵，朵颜三卫再怎么求饶都没用。”

“不能，”王渊斩钉截铁，“你且回去与当商量，若耕结束还不来北京为质，那咱们就在草原上用刀剑说话。大宁城又跑不了，陛下亲率十万大军，又有我随军辅佐，相信还是能攻下大宁城的。”

被王渊一提醒，伯革终于想起来，前这位王侍郎，曾经生擒一个国王，又阵斩一个大汗。

“这……”伯革又卡壳了。

王渊追问：“怎不说话了？是认为我不讲理，还是被我说得心服服。”

伯革跪在地，不知如何是好。

伯革福至心灵，连连磕说：“请王侍郎为朵颜卫主！”

王渊冷笑：“我可以息怒，陛下却不能。他要御驾亲征，谁能阻拦得了？日都定好了，等河北耕之后，就立即兵喜峰。便是打不下大宁城，也要让朵颜卫无法放牧，让朵颜卫的牲畜不得长膘！”

当晚，朵颜三卫的使节团，便快回草原去了。

王渊挽了挽袖：“这样吧，为了表达朵颜三卫的诚意，三卫必须派遣长京为质。比如你，当长已死，你为次，就必须留在京城。我可以送你国监读书，给足优待。你父亲死后，便送你回去继位，如此自然无虞。”

伯革不想留在北京，问：“可以送其他嗣为质吗？”

但若不加以压制，今年将成为朵颜三卫兴盛的起，因为鞑靼蒙古陷内，朵颜三卫可以趁机扩张地盘。

王渊突然说：“我是文官。”

伯革惊恐：“那我……回去跟父亲商量。”

历史上，朵颜三卫只用了十余载，在嘉靖九年就又有实力南侵，还杀死多位大明边将，幸好有戚继光、俞大猷北上压服。到了万历朝更大，一度扩张到延庆以东地区，距离北京只有几百里远。

耍嘴吗？

王渊只能解释：“文官就不想打仗，因为劳民伤财，但我又劝不住陛下。”

伯革着回答：“汉人官兵不懂放牧，留在大宁城也难事生产，不如让朵颜卫继续为朝廷驻守大宁城。今后，朵颜三卫必定严加约束别，不会再现有贼寇袭边之恶事。”

“啊？”伯革没听明白。

“王侍郎息怒，王侍郎息怒。”伯革连连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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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值朵颜三卫最虚弱之时，哪里扛得住大明兵？

“汉人官兵留在大宁城无用？”王渊冷笑，“大明开国之后，汉人官兵曾在大宁城驻守几十年，怎么没有被活活饿死？你找理由也最好想清楚再说。”

王渊恐吓：“当今圣上喜兵事，达延汗既死，陛下还想御驾亲征。下一个目标，便是朵颜三卫，至少得把大宁城拿回来。到时候，仍旧由我跟随陛下征，我能杀了达延汗，亦能杀你父亲当！或者像吐鲁番国王满速儿那样，生擒回来献俘于阙下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