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储反问：“银重要还是百姓重要？”

梁储烈反对开海，是因为他梁家就在广州，禁海对梁家的走私有利。而这关四川人杨廷和事？禁海杨廷和得不到什么好，开海反而能增加中央财政收，杨廷和不表态，纯粹是给政治盟友梁储几分薄面。

在嘉靖心中，夏言就是席书的代替品。若夏言不能上位，历史上的严嵩又怎么上位？

现在王渊主动跟张永划清界限，朱厚照在惊讶之余，又到一丝欣，他要的就是王渊孤臣！

王渊突然说：“陛下，臣在杭州开海之时，便料到棉会侵占良田。因此有规定，各国商船更换海引文书时，必须运来足够的粮，此举可称‘海上开中制’。如今，杭州建有常平仓，储粮众多，可就近调去江淮赈灾。另外，大明师刚刚来报，已在海外获得三座大岛。三岛皆土地沃，可运送受灾民去海外垦荒，赐予他们粮和。一来能解决民问题，二来可在海外大粮，以弥补江淮、江南被棉侵占的良田。”

黄珂果然声了：“梁阁老，本就缺钱，海禁之后你给太仓补银？”

杨廷和官喜和气，不合的就排挤，能合作的就接纳。他正准备接纳王渊，甚至想把王渊拉清当中，被梁储这么一搞彻底坏事！

便是靳贵和杨一清，都各自派心腹赈灾，大家分糕而已。

已经阁辅臣的纪，立即劝谏：“陛下请三思，开海百害而无一利……”

席书若不早死，有夏言啥事儿？

杨廷和皱了皱眉，既不反对，也不支持。

开海的最大得力者是皇帝，海关税收要分给内库，还要分给工，这些因以前都内库。朱厚照恨不得全面开海，顿时笑：“便依二郎所言，再开几个港。”

席书在贵州因功升迁，此时已是右佥都御史，正在巡抚湖广。如果这次赈灾得力，再加上王渊运作，多半就能升任左佥都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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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王渊扇蝴蝶翅膀，席书再过四五年，就能飙升为礼尚书，加太太保衔。嘉靖还打算让席书阁臣，都已经廷推通过了，结果席书接到任命之前突然病死。

“你闭嘴！”朱厚照厉声呵斥。

杨廷和也有些无语，他跟梁储商议好了。趁着这次多省大灾，一要拴住皇帝不跑，二把王渊开海给搅黄，任何一个目标达成都是胜利。

至于朱厚照是什么心思？

回报。估计吧，今后张永会打王渊的小报告，反正必须一恶气才行。

江淮地区的赈灾人选，由杨廷和负责推荐。王渊没有去争，但推荐了陕西赈灾（旱灾）人选，举贤不避亲嘛，他直接推荐自己的半个老师席书。

可以说，席书的意外病逝，才造就了大臣严嵩。

朱厚照笑：“此议甚好，二郎再说。”

王渊一句话，就让文官们团结起来。

但也要稍微灵活一些啊，人家王渊刚刚给工夺回财权，现在搞事简直太不要脸了。

让百姓受苦难的灾祸，在朝堂变成了一笔政治易。

王渊说：“请扩大开海之策，再开广州、福州、漳州、泉州、天津之海！”

“不可！”梁储烈反对。

接下来便是推荐赈灾人选，好几个省份遭灾，得派几个得力大臣去主持。

王渊都听傻了，老刚抛橄榄枝，你这厮居然反手就是一刀！

黄珂冷笑：“那这次赈灾，你别找要太仓银！”

可这团结的气氛，瞬间被梁储打破。这老家伙说：“陛下，自杭州开海以来，两淮与江南之地，逐利风气大盛。良田不粮，纷纷改棉，导致膏腴之地却缺粮。此次江淮大灾，本不至于‘人相’，皆因数省缺粮所致。臣请再倡海禁，毁棉田而稻米！”

反对开海者顿时噤声，思考着如何破坏此事。一下次开海好几个港，总能现各纰漏，到时候再来阻止便是。

王渊也懒得辩解与反驳，谁敢再谈海禁，暴如雷的应该是尚书黄珂。

不如何，王渊借着各省大灾，直接达成三个目的。第一，跟张永划清界限，帮工拿回财权，跟文官集团关系缓和；第二，扩大开海，转移民到海外，加快海外民步伐；第三，趁机提自己的恩师席书，增自派系力量。

王渊本不知，对他有提携之恩的席书，在历史上也很有名呢。

杨廷和也不吃亏，皇帝虽然没下罪己诏，可看样近期不会再京了。另外，灾情最严重的江淮地区，赈灾负责人是杨廷和的心腹，事成之后又能提一个亲信。

张永和王渊联手坑死许泰，你当皇帝不知吗？朱厚照心里其实很清楚，以为张永和王渊已经勾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