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撤军，蓟镇和辽东西路边境，就要被朵颜卫搅翻天了。

谷大用哭丧着脸：“敌寇境的有两，一从喜峰杀，应该是之前断粮的那些。还有一从冷杀，估计是赵将军（袁达）追丢的主力。这些贼寇都剽掠如风，不能任由他们肆了，陛下还是赶快撤军吧。”

他终于知，为啥朵颜卫实力不，前面几任皇帝都不兴师讨伐了。除了需要他们屏障，阻隔更北边的蒙古人，还有就是怕遇到现在的情况。

若非王渊绕草原，横扫朵颜卫大后方，又运气好俘获朵颜卫众，那这次兵简直失败透！

结果大宁城没有发现敌踪，只

休整数日，阿札木里带兵回大宁，他觉大宁城的明军应该已经撤走，这次回去就可以收复失地。

营州之地，刚开始被泰宁卫霸占，接着又被朵颜卫吞并。

阿札木里边的骑兵，只剩下三千多人，回归途中又跑了许多！

王渊离去数日之后，袁达派人回来给皇帝报信。他只掉敌军数百骑，其余全追丢了，如今正在继续寻找。

一时间，朱厚照颓丧不已，慨然长叹：“每城留两千士卒驻守，其余大军，都撤了吧。”

又过数日，后方发来急消息。

可怜谷大用一把老骨，这次征不知被踹多少脚，皇帝的满腔怒火全发在他上了。

“什么，朵颜贼去了蓟镇？”朱厚照气得一脚将谷大用踹翻。

刚走二十余里，便撞见大明骑兵。

有什么用？那些骑兵若得知消息，必然军心涣散，说不定直接跑来投降。”

你兵再多有啥用？

于是，二人又带兵往回赶，生怕敌军主力去打皇帝。

如果没有王渊立下的大功，大明和朵颜卫将是双输局面。一个靡费无数，却毫无战果；一个被迫迁徙，骑兵转战各地，同样耗费老底，今冬必将冻死无数。

朱厚照郁闷，阿札木里更郁闷！

跟“但使龙城飞将在”的龙城无关，这里曾是鲜卑慕容的旧都，慕容氏迁都至此便改名龙城。

王渊说：“陛下，臣休整之后，打算带兵山，搜寻敌军主力。”

明朝初年，设有营州四卫，但很快就荒废掉了。

长途奔袭数千里，连续打仗两个多月，王渊麾下的骑兵已经疲惫不堪。这一休整便是半个多月，王渊再次征时，只能带八百骑兵离开——那减员的两百人，要么战死，要么生病。

朱厚照沉默不语。

并非凑巧，王渊在山中与袁达汇合，顺便从袁达那里分了骑兵。他们不知阿札木里已经南下，便在靠会州的方向寻找，从王勋那里得知已经过时的情报。

辽东总兵王勋，之前就一直在营州扫，此地的朵颜落或死或逃或被俘。阿札木里去大明边境肆一番，便从辽东越过城墙来到营州休整。

阿札木里还不知自己的众被俘，信朱厚照必定撤兵。但他却兴不起来，朵颜卫损失太大了，被压服的泰宁、福余两卫，必然趁机造反，甚至跑来抢夺他的牧场。

营州，旧称龙城。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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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把众往草原一撤，趁着你边境空虚，钻漏跟你换家。到时候，你还得乖乖撤退，对方却可以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