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志淑再喊：“献俘！” [page]

文武百官将笏板在腰间，伴随音乐开始舞。便是杨廷和，都在纪、蒋冕的搀扶下，笑容满面的伸着胳膊儿。

朱厚照猛地从御座站起，北风得玉旒摇摆晃，雪不停落在冕服之上。他听着山呼万岁之声，看着行四拜大礼的文武众臣，脸上不禁浮现洋洋自得的微笑。

“咳咳咳……哈哈哈哈……咳咳”

“万岁！”

留志淑喊：“鞠躬！拜！”

朱载堻下意识看向父亲，本想说几句赞之言。却见父亲浑微微发抖，脸颊浮不正常的红之，咙翻似想说什么却说不来。

草原南北。蒙古大汗投降图册，拜大明天为父，大明与蒙古国，永世结为父之国……”

“咳咳咳咳！”

太朱载堻，此刻站在天御座旁，被城楼下的恢宏气势所染，这少年不禁浑血上涌。

乐声再起，包括俺答汗在内，十多个蒙古首领被拖下去砍。

群臣一惊，不再看王渊舞刀，而是抬望向皇帝。

“万岁！”

王宪的声音并不洪亮，却仿佛传遍每个角落，午门上空飘着赫赫武功。

足足发十二枪，朱厚照猛地一大鲜血，整个人借着火枪后挫力，猛然朝着后方倒下。

朱厚照说：“准。”

留志淑喊：“跪！山呼万岁！”

朱厚照再次站起，趴在女墙之上，朝下面的王渊喊：“可愿为朕舞刀乎？”

王渊呼喊回应：“请陛下稍待！”

雪，越下越大。

礼乐大作，腾骧四卫的将校，带着俘虏场就位。

良久，朱厚照一气过来，终于能说话了，猛然大呼：“好，众卿平！”

“陛下！”

“噗！”

“再山呼！”

俘虏就斩于午门之外不远，王渊从刽手那里，要来一把带血的大刀。

“父皇！”

“砰砰砰！”

留志淑又喊：“平，搢笏，舞蹈！”

侍卫捧来一把火铳，撕开纸壳弹药，填装完毕再躬递给皇帝。

火药激发的烟雾，刺激得朱厚照一阵咳嗽。他边咳边笑，自己填装弹药，对着天空又是一枪，随即大喊：“奏乐，奏乐！”

“哈哈哈哈！”

“父皇！”朱载堻连忙搀扶。

午门城楼上下，顿时作一团，王渊依旧在舞动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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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百官，随之四拜。

协律郎立即举起麾节，指挥军乐队开始演奏。

朱厚照哈哈大笑：“取朕火铳来，朕要为二郎助兴！”

刑尚书颜颐寿列，快步来到午门前，跪地奏报：“兵尚书王宪言：礼尚书王渊……以右翼蒙古所献俘虏，敌酋孛儿只斤·格（俺答汗）等，请付有司！”

朱厚照看着城下挥刀的王渊，又看看昏黄的风雪天，举起火铳朝天扣动扳机。

“山呼万万岁！”

枪声不停，王渊舞刀不止。

皇贵妃和朱璇祯也立即上前，合力扶着朱厚照重新坐下。

文武百官纷纷退于两侧，王渊持刀朝朱厚照抱拳拱手，一刀劈散前风雪，快若电光的在那舞动起来。

“砰！”

“万万岁！”

这喊声非常响亮，城下百官都能听见，齐刷刷抬看向皇帝。

朱厚照已经咳鲜血，衮服襟撒着血迹。他如果不来，或许还能多活几天，可他似乎就是想死在这午门城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