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估计也动了真情，大清早悄悄前来送别。一对有情人不敢当面说话，只能遥相对望，随着火车的呼啸，这段短暂的恋情就此结束。

王渊冷笑：“你如此用功求知，为何这半月来，不见你往老师家跑，反而天天去那法兰西王家中？”

见气氛到位，凯瑟琳又胡扯：“泰西诸国的习俗，跟大明有些不一样，男女婚后也可有情人，只要不当面说破便可。公莫要觉得我下贱，我从小生活在修院，一向恪守戒律，结婚之后并没有另寻他。只因仰慕公才德，昨晚才……”

哐！

王骥的意志力非常薄弱，完全忘了自己纵横四海的志向。髓知味之下，接下来半个月，几乎天天往亨利家跑，都懒得再去跟三位老师学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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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骥浑一颤，明白父亲已知情，只得应声：“孩儿谨遵父命。”

“那还好，那还好。”王骥总算舒了一气，生怕亨利王闹起来，父亲知晓了把他吊起来打。

王骥忍不住问：“尊夫知此事？”

一个还有半个月就十四岁的少年，一个已经结婚四年的十八岁少妇，抱着抱着就天雷勾动地火。

越想越气，满肚憋屈无法发，亨利王一脚将桌踹翻。

王骥恋情，有些不舍离去，忍不住说：“父亲，海的各学问，孩儿还没学得透彻，想跟三位老师再学一年。”

终于在十四岁生日这天，王渊说：“你最近很忙？”

两个月后，凯瑟琳开始呕吐，大夫问诊说是喜脉，亨利王总觉哪里不对劲。

王骥毕竟是个少年，而且对方还是他第一个女人，难免变得心失去理智判断。多可怜啊，名门闺秀，却从小被扔去尼姑庵，还被迫嫁给家族仇敌，这些年不知受到了多少苦难。

王渊也不说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向三位老师学习一年，不如老老实实洗一年甲板。明日便走，不得逗留！”

王渊似笑非笑：“你年幼无知，少跟那些泰西之人来往，把你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王渊说：“海之事，已经忙你安排好了，过几日你便启程吧。”

“父亲教训得是。”王骥有些懊恼自己的书童，定是书童向父亲走漏了消息。

凯瑟琳诉说起自己的世，名门，父母双亡，只得在修院长大，十四岁嫁家族仇敌法国王室。受到公婆冷遇不说，夫妻情也不睦，丈夫责备她无法生育，几乎半公开的蓄养情妇。

……昨夜……”

当晚，王骥写了一封情款款的告别信，晨钟敲响便让书童送去给凯瑟琳。

为啥结婚四年，妻迟迟不怀，只跟王骥睡半个月就怀上了。如此法国那边，自己的情妇为啥又能怀生？那可是自己的专职情妇！

“我……我……”王骥慌张，“泰西也在海外，孩儿是去请教泰西风俗民情。”

凯瑟琳又说起往日凄苦，忍不住中途落泪，哭得是楚楚动人。王骥心生怜惜，走过去柔声安，稀里糊涂就抱到一起。

王骥回答：“差不多完了。”

王骥急中生智：“即将离京，忙着告别京中朋友。”

凯瑟琳妩媚一笑：“公不必惊慌，且坐下说话。” [page]

凯瑟琳说：“他今早撞见了，并不反对。”

王渊问：“请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