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为五行宗弟，知其实远比寻常的所谓江湖好手更为锐，不过沐沁沂也并没自满到觉得瞒过自己会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旁的不说，刘玄应就可以轻松到这一，其他能将自气血拿住的先天手大约也都能办到，反倒是许多锤炼神魂的门人不见得能将自己的气息完全掌控。

也就是说这说话的男居然是一个武先天手，想不到这欧罗大陆上居然还有这等人。

不过沐沁沂最为惊骇的并不是这一，而是那男隐在后的屏风其实并不是一个藏的好地方，离她刚才的位置不过几步之外，透过屏风间的隙也可以依稀看到后面的东西，照理来说就算这个人再是如何刻意收敛气息，自己只要随意一个偏就能看到。但是她刚才就在那里坐着的好一阵里居然就真的没有朝那边看过一。 [page]

在旁人心布置的居所中，主人还有隐约的戒备敌视之意，沐沁沂早就将自己的警戒心提升到了最，但就这样她也没有朝那个近在侧的屏风看过一。不止如此，她自己还记得自己刚才选择的坐姿和方向是刻意避开了那一边，好像是从本能上就不愿意朝向那边，不愿意去注意那边一样。知最后这人主动声，放开一直压抑收敛的气息，她才猛然察觉到那里居然有人。

从层的意识上就隐约影响到了她，还让她自己毫无察觉，这一就算是刘玄应或者风秋也不到，或者说她本无法理解那个人是如何到的。一被人完全掌控的恐怖觉弥漫到了每一肌肤上，沐沁沂几乎要忍不住发抖。

了一气，尽最大的力量收拢了觉，沐沁沂转过来，看到了那个一直隐屏风后的人。

以神州人的材来说，这是个大健壮的男，一随意的布衣衫也挡不住块垒分明的，一随意的黑发与胡须中间夹杂了一些银丝，也许三四十岁左右，因为这人的脸上带着一张面，看不清楚样。而看到这个人脸上那面的一瞬间，沐沁沂心中震。

这是张用木雕刻而成的面，上面似乎沾着不少涸了的血迹，材质已经看不分明，雕刻的手法也远远算不上明细腻，好像只是一个通手艺的匠人随手雕刻而成，线条放生，但是只要稍微仔细一，就能觉这木质面上的每一条廓，每一棱角都弥漫一混合了冷厉，凶暴，狂怒，而又全数能拘束在一起的沉戾气。只须一，沐沁沂就能觉到这必定是一个怀莫大冤屈和仇恨的人，在一边思索如何复仇的时候一边一刀一刀凿来的面，那上面沾着的必定是他手刃仇人时候溅的血。

这并不是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虚幻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气息，沐沁沂甚至能察觉到自己看向这个面时候，周的气血都在隐隐动，从小时候记事开始所记得的受过的所有委屈，冤屈，想要报复和发的念都忽如其来地在脑海中一一浮现来。

这是神之力。沐沁沂猛然明白过来。这面上散发的信念，怨气，还有暴戾和狂怒，分明是凝聚了许多人的香火愿力成就的，只是和那些有真神为枢纽的神之力还有些本上的差距，这些愿力杂无序大而不纯，这才以这外放的方式让人很直观地就觉不适。

而也正是直接能作用于人神魂的神之力，才能让她从本能上就回避退让，偏偏自还察觉不到。这是神之力上位阶的压制，虽然这尚不完善，连真灵都未凝聚的神比之她刚刚尝试接的元素之神相差不可以里计，但同样的她只是在神之路上初窥门径，这个面却是这门教派中的心祭，这其中的差距却又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