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和我都是难辞其咎，所以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最好不要行。”

仁之剑没有再说什么，只摊手了个怪模怪样的表情。

“至于你，风先生。”理事长一喝了杯中的红茶，地了一气，眉胡须一阵收缩，好像一个球在为即将到来的重大话题蓄力。“如果说仁之剑只是让我惊奇，那你简直就是令我害怕了。你能理解一个百岁老人视作天经地义的世界观被击碎时候的心情吗？你从完全对奥术一窍不通到灵活运用八环奥术只不过用了短短几个月时间。”

“那我只能说声对不起了。”风秋一笑。不过这位理事长之前可并没有表现如何的惊讶。“其实那只是我的宗族学派独有的一神奇技艺，那只是看起来像是奥术而已……”

“不要怀疑一个在奥术领域沉浸了百年的老人的光和判断，那些糊其他人的话语可以不用说了。你用的就是奥术，只是不是属于我们的奥术。”

理事长平淡的语气并不能减轻这话的分量，风秋的眉一挑，却并不多说，面对这个也许是欧罗大地奥术平最知识最丰富的老人，他不确定自己的秘密能藏住多少，盖弥彰反而不好。

“不你说那是技能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也好，你是没办法用你那个方式来运用因果序奥术和空间类奥术的，对吗？最低级的定序术，甚至五环的闪现术都是不行的，我说得对吗？”理事长示意茶壶对手中的空杯重新倒了一杯茶，慢里斯条地问。

“是的。”风秋。定序术他还没有尝试过，但是五环的闪现术和六环的幻影移形这两个奥术确实是如此，并非是无法拓印万有真符，而是运用的时候完全无法发挥作用。至于其中原因，他多少也看了不少的奥术理论，心中大概也有了个底。

理事长：“嗯，因为因果序奥术的本质是编织这个世界的因果，用德鲁伊的话来说是牵扯世界之风，但是风只是一个固定系统之内的力量转移，这里的减少了那里的就会自动动过来补充上，也就是说再小的因果序奥术在本质上都牵扯到了整个世界，是这个世界不可分割的一分。所以你那完全属于另一个系统的规则变化是没办法作用于这个世界的。”

风秋笑了笑没说话。

“同样的理，空间系奥术也不行。因为所有的空间系奥术，其实都是‘撒扎斯坦的世界撕裂’这个十一环奥术的延伸。正是有了这个和网同存的十一环奥术，我们才可以在主质世界运用位移，于星界中的各个碎片世界。所有的空间奥术都是在向这个十一环奥术申请权限，本质上都要成为这个‘撒扎斯坦的世界撕裂’的一分才能发挥作用，所以你也是没办法使用的，对吗？”

风秋还是笑了笑。他除了笑笑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来说了。

“你们两个这样的异乡人在这个时候现在欧罗大地，真不知是奥术文明的幸运还是不幸。”理事长长舒了一气。“如果是在帝国时代，你们，特别是风参谋长你携带的特质足以掀起一场新的奥术革命，将奥术文明推到一个全新的境界……但是很可能最后导致的毁灭也更加彻底，我们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存在都问题。”

“像您这样对奥术文明持悲观的法师可不多见。”风秋终于找到一个有趣可说的话题。“我曾经接过的不少奥术师，可都是对奥术满怀着诚和信心，都在缅怀着奥术帝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