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们信奉四大元素古神的德鲁伊，你们毕生的追求不就是这样吗？抛弃这尘世间的一切，最后以灵魂状态投元素疆域。”

“看来你有所误会了。”菲尔淡淡回答。“我们只是一步一步地去受自己的生命本质，悟到元素之神的伟大，然后自觉地慢慢放弃掉一些虚假无聊的情，最后才投元素疆域去与这世界本质合二为一。并不是一开始就去追寻什么伟大崇的目标。”

“这难有什么不一样吗？”女法师觉得不可思议。

“当然不一样。我们遵循我们自己的生命，遵循这世界对我们的召，无论走到哪一步，都是自然而然地发展，就如同一粒自然而然地成长为一颗大树。但是你所说的为了一个目标和理想行舍弃其他的一切，那就是如同指定一粒如何去成长为指定好了的树木一样，你甚至都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这是异常愚蠢的行为，是对生命的扭曲。”

“这肯定是最有效率的方式。就像农夫为了让秧苗成长好，就必须掉其他取养分的杂草，定时施除虫一样。”

“那是耕的方式，不是生命的方式。生命是无法耕的，你难能看透自己所有的人生轨迹？甚至连你自己这粒到底会发什么芽来都不知。”

“那至少也该有一个目标和方向......”

“我们的目标和方向应该是来自于我们自己生命本的悟，而不是一个虚拟的什么理想。当你想象一个崇的理想的时候，其实是把自己内心中的望和焦虑投到了这个臆想中，想象着这个理想能解决你所有的苦难，让你的人生变得完而有意义。这就像卑贱的村夫幻想他有权有势成为贵族，小贵族梦想想成为大贵族一样，这所谓理想的源只是自卑。”

“不断地渴求步与大，这难不是生命的意义所在吗？难要像那些动一样只知单纯地近似，，然后死去？我们的各理想，崇也好卑贱也好，难不是来自于我们自己的悟吗？”

“生命本就是意义。”菲尔说了一句似乎有不通顺的话。“你说的没错，各追求和理想，都来自于我们的悟。但你要知，生命是不断成长的，我们元素德鲁伊的最终归属都是投元素疆域，和这世界完地合在一起。但是我们也并不因此而放弃对这尘世的各眷恋，这同样也是我们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分，我们都要在这些执着，眷恋，愤怒，仇恨之中磨炼我们的生命，最终看透这一切都是虚妄。如果你只是因为一个生命理想和目标就放弃其他的情和利益，那你就是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把一切的意义都投到一个阶段的臆想中去，所以在我们看来这是非常幼稚而且愚蠢的。”

“好了好，菲尔阁下，到此为止吧。”斯芬妮不得不举手表示投降。“虽然我不认同您所说的，毕竟德鲁伊的路离我们正常人实在太遥远，但我还是谢您能和我解释和争辩这么多。”

菲尔淡淡一笑：“不客气，我喜和奥术师讨论和争辩，这总是让我回忆起一些早就该遗忘了的情。”

这话让斯芬妮一愣，一似曾相识的情绪忽然开始蔓延起来。以前她也和一个德鲁伊这样讨论过，那也是个信奉风元素的德鲁伊，好像同样也是叫菲尔......只是前这位贵俊逸如同神灵之的年轻人，和那个卑贱低劣的半兽人之间相差得太大，她完全就没想过两者之间能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