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是重新寻找合适的人选还是......”

“.......天才哪里有那么容易找到...”公爵长叹了一气。“尤其是在神职者这一块上，和奥术不同，可不是靠着堆砌资源就能提天赋的。诗人维斯特可是公认的在艺术方面数十年才能有的天才，我打赌他绝对已经不止一次受到了米莉的神恩，尤利西斯小也是非常杰，他们这样的绝好基绝无仅有的......好在米莉计划并不急于在一时，几年十年也可以慢慢来的，一边慢慢寻找维斯特先生，一边等待看能不能有更好的天才现吧......”

“嗯......我有一个奇怪的觉。”阿德勒低皱眉沉了一会，忽然抬说。“你说大诗人维斯特会不会也是个西方人？”

公爵一下呆住了，一会之后用一奇怪的神看着阿德勒：“你是怎么会想到这个的？这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阿德勒摊手。“这确实是一个有些反常识的假设，不过你仔细想一想就能明白了。现在因克雷的工匠法师中，西方人已经是一不能忽视的组成分，你应该承认他们在奥术，在工程学上的天赋并不下于我们，只是没有什么积累和底蕴，所以目前为止还没有**师，阶法师数量也极少，但是从因克雷的人比例和法师比例上来说，你不得不承认他们这个族的天生智力条件和潜力是非常好的。当然，他们缺乏对艺术的兴趣和修养，至少从因克雷的西方人来看是这样，他们几乎都是死板的工作狂，奥金，炼金药剂和各方程式对他们的引力远大于音乐和艺术，甚至于女，所以大家都下意识地觉得他们只是一群天生的工匠和劳工，像是工蜂工蚁一样。但是你想过没有，当他们把自己的这天赋释放到艺术领域的时候，加上一两个真正的天纵之才，现一个维斯特这样的人是完全可能的。”

公爵默然不语，醉朦胧地恍惚了几秒钟，忽然他举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一个死灵系的奥术就被激来，然后他中的醉意就迅地消退了下去，等他再开，连说来的话中都再没了丝毫的酒气：“你提醒我了，内，我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很有理。就像在此之前，如果有人告诉我说尤利西斯小是个西方人，我只会觉得他疯了一样。我们对西方人都有些固定的偏见在不知不觉中误导了我们的判断。现在既然尤利西斯小可以是西方人，至少是半个西方人，为什么维斯特就不能是西方人呢？这样一来，这位星般崛起的大诗人为什么会对自己的份遮遮掩掩就完全说得过去了，因为他是一个在平原佬的里非常低贱野蛮的西方人！”

“是的，我能联想到这个，也是因为尤利西斯小在拒绝推脱的时候，中的言辞虽然是说回去告诉维斯特先生请他考虑，但是态度却是非常肯定的，似乎能替他主一样，这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完全不是我们之前所设想的那样，而是更亲密，甚至是以尤利西斯小为主导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说如果。”阿德勒了个手势调这个假设。“如果维斯特真的是个西方人的话，我们还要把他当‘米莉计划’的基吗？我们不希望乾帝国使节团前往因克雷，就是因为不想让因克雷中的西方族裔因此而产生凝聚力和对因克雷的离心力。如果让一个西方人成为了米莉计划的心基......”

公爵沉默了下来。他这完全清醒过来之后，那玩世不恭的纨绔气息也和浑的酒气一起烟消云散了，此刻的他目光邃定，神情肃然，大6最尖的掌权者之一的气息彰显无遗。半晌之后他缓缓开：“如果真是那样，也许我们应该换个角度来考虑西方族裔的问题了。”

“......不过至少也应该先确定维斯特的真正份。我会想办法去继续打听的，既然有了这个新的方向，想来会比以前容易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