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詹森大法师叹息着，忽然间幻境中那个邪恶的西方人所说的话在他脑中变得清晰起来，他不由得呆住了。半晌之后看向旁边的侏儒老人，涩声问：“你说，我如果放弃执掌内务厅，退公爵府的决策层会怎么样？”

“你预见到的那个可怕未来，是因为我们侏儒一族的利益而裹挟了你前行？”侏儒老人一下就抓住了重。

“是的，我也是不知不觉中被推动着了选择。也是这个未来中的一个人的话语提醒了我，我现在才醒悟过来……”詹森大法师，苦笑。“我们一族已经不知不觉中占据了因克雷中的太多利益。想当初我们刚刚跟随老罗伯特老爷的时候，还不过只是一个走投无路，人数不过百余，覆灭在即的小族，投奔老爷也不过只是因为实在没有办法而已。时至今日我们的人数族的人数已经过千，而且几乎人人都在公爵府或者其他关键地方担任要职，这实在是和我们本的实力并不相符。而这么多年来为了维持我们一族的地位，我执掌内务厅的时候又了很多其实并不公允的安排……小罗伯特边的少壮派其实早已经对我们不满了，这次他们找西方人来胡闹其实就是给我们一个警示，或许还是提供一个让小罗伯特整顿内务厅的由，我实在不甘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地位被一一地瓦解，所以才……”

“如果你真的看到了什么危险，那放弃内务厅的权力也不是不可以。”侏儒老人当机立断地说，从还是蛮荒时代的因克雷一路走来，他所见所经历过的都太多太多，足以理地看待前的得失。詹森大法师的态度已经说明了，前方等待他们的可能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灾难，如果能避免这样的灾难，一些放弃并不是不能接受。“虽然你一旦移权力，内务厅的那些孩就会被逐渐地挤来，然后其他地方的人也会受到排挤，然后我们侏儒在因克雷的地位会开始下降……也许那些孩们会有很多怨言，一些潜藏的问题也会浮现来，但只要你还活着，我们就永远在因克雷有一席之地。这近百年来，我们一族得到的实在太多了，适当地还去一些其实也是好的，至少我们还都活着不是吗？”

“是啊，至少我们还活着。”詹森大法师长叹一气，脸上的皱纹一下都松弛了下来。片刻之后他再开，声音带着定和虚弱。“我知了，改变命运的方法是在这关键的方向的选择上。必须放弃那些牵扯着我们，让我们不由己地不断前的东西。我必须放弃掉我们一族如今得来的显赫地位，名誉财富，不被这些裹挟，才能有自由决定前方向的力量。”

“你是族长，你负责选择，我负责相信你。”侏儒老人毫不犹豫地。“关于族中孩们的反应，我会帮你一起压下去的。”

詹森大法师长舒了一气，原本就已经老迈的容貌看起来更苍老了几分，但也更轻松了，这是个很难的决定，但是一旦之后他也觉一阵前所未有的释然。他再转过去注视着泥坑里的那个恶颅。“那这个东西呢……？大罗伯特当年曾说，如果他真的死于灵的刺杀，就让我销毁这个东西，永远不要让小罗伯特知这东西的存在……我只执行了一半，没有将这个的存在告诉小罗伯特，但是一直保存着来自己使用。但是如果我退公爵府的决策层，那这个秘密就很难再维持了……难就这样销毁吗？”

侏儒老人迟疑了一下，说：“这毕竟是老罗伯特从帝国手中获得的秘密，一直隐藏在这里也了许多的资源和人力，这样销毁的话实在是很可惜……”

“那脆还是把决定权给小罗伯特吧。”詹森大法师摇，既然已经了决定，整个人都陷一意兴阑珊的淡然中，这原本也是一个百岁老侏儒该有的心态。“虽然他父亲说过不要让他知，但他现在已经是因克雷真正的主人了，他有权力知，也有权力来置……”

侏儒老人也长叹了一气，几分轻松和释然：“很好，我会把所有的记录和资料都准备好的。移给公爵府之后，我也总算能从这里解脱去了，说起来，现在的地到底是什么样，我都还没去亲好好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