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罢了。”

说话的人专注的挖掘着墙上的泥土。墙已经被他凿掉了一大片。墓室里生着个小火堆，但距离他很远。昏暗的光线仅仅勾勒他瘦的形。

“不侍你那宝贝虫，竟还有心思在这里挖土。你真是有够闲的。门主知晓吗？”

“门主要大事。我这把老骨若是跟着去了，不是拖累他嘛？恐遭人嫌，我便请辞留在宋国。对了，你不去莒国待着，来这里作甚？”

“受命拜会宋公。如今陶邑都没了，留下还有什么意思？你不如去把宋公毒死，闹得宋国大，为门主恶气。”

“这主意不错。”

随后，两人都笑了。到得将挖好的泥土装竹篮。他们来到了火堆旁，二人的样貌这才显来。他们正是昔日范蠡在忍门中的手下，矮与老蛊。

老蛊披散着一白发，骨瘦嶙峋。满的泥污显得十分邋遢。他搓了搓手掌上沾着的泥。随后，将手中的碎屑抛火堆。泥土立时噼里啪啦的爆火星。矮惊讶的看着前的一幕。

片刻后，他从竹篮中抓了把土。借着火光，看清那泥土的颜竟然是赤红的。他疑惑：

“丹...砂？”

然而，那分明不是生的觉，而是极其的松。这奇怪的红泥土似乎与朱砂没有任何关系。矮不解的望向老蛊。对方揽起两鬓的长发束在脑后，笑：

“我也不知，觉得有趣。挖些来兴许可炼丹之。”

他有些无语。觉得对方太过随。同样是在为范蠡打工。自己整日东奔西走，忙得是不可开，而这人竟闲得挖泥来玩。真是有够气人的。

矮无力吐槽。随即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豫让如今投在晋国太宰门下。越国之事，你也知晓。他家破人亡，过得惨。日前其妹越姜也被人所害。我有心帮他复仇，却是无能为力。此来寻你便是希望你能助其一臂之力。”

“门主知吗？”

“他知晓此事，不过没有示意。”

“没有示意便是同意。豫让这般遭遇也是受门主所累。哎！好人不长命啊。”

豫让一家老小几十被杀。虽谈不上是范蠡害的，但豫让在宋国执行刺杀任务时，确实私自放了范蠡。即便事情的隐秘，但在旁人看来，也不免会将前后联系产生因果。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大家份属同门，这情谊总归还是有的。”

说罢，老蛊收拾着行李还不忘将那一箩筐的泥土背在上。他全上下挂满了瓶瓶罐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矮与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目光始终盯着那些碰撞在一起的竹筒与陶罐。二人一前一后了墓。

不远，胖与越琴已在车旁等候多时。上了车，矮便与越琴坐在车厢外驾车。夫妻背靠着胖，三人挤在一起，甚是奇怪。

“老夫虽是用毒，但也不曾伤过你们。这般生分，什么意思？”

看着他们的模样，老蛊有些不悦。矮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