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其中冬季作战在过往的历史中亦是少有。战争消耗大，各大氏族早已力有不逮，实在是拖不起了。

“依我看，不如明日便随鞅君开赴朝歌。以鞅君之武勇，无需数日便可破城。吾等饮酒相和，岂不哉？”

“是啊！邯郸距国城甚远，往返便是月余，至朝歌不过数日，倒不如直接去朝歌，省得来回奔走。”

“吾等此次随君上前来，也带了不少甲士。不如一同前去助战，尽早结束这战事。”

议论之声，不绝于耳。四大家族的首领此时却是奇的一致，三缄其，谁都没有表态。

酒宴仍在继续，宾客陆续活跃起来。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国家大事，亦有投壶取乐者。诸事已毕，姬凿起。他很清楚，宴后的狂自己若是在场，贵族们便不敢放浪形骸。于是，佯装醉意的冲太宰智瑶说：

“陪寡人到外走走。”

智瑶应诺，两人绕行至偏殿，一名着黑劲装的武士便跟了上去。兴许是那装扮过于练，比起多半邋遢的武者显得超然脱俗。虽是保持着两丈的距离，但姬凿还是留意到了那人。

“那位壮士？”

不等姬凿询问，智瑶连忙回：“此人乃是臣下门客，豫让。”

应是智瑶曾提起过，姬凿此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打量起豫让。豫让则是临近二人，持剑拱手：“小人豫让，拜见君上”。

“壮士果真是样貌不凡。”

说着还看了智瑶一，对智瑶讪笑：“你呀！以貌取人。怕是此人今后又要遭人非议了。”

智瑶会心一笑。之心，人间有之。他注重颜值，招收门客在晋国很是名。

“臣下以为面由心生，善恶形于，豫让乃忠义之士，样貌自是不凡。”

二人说笑着，完全不像君臣更似挚友。豫让听得是云里雾里，只是尽责的跟着。院之中随可见值守的甲士，豫让的存在显得十分奇怪。

来到一亭台，姬凿忽而一转话锋，叹：“近日越国与齐国皆有使前来向寡人责问。与卫国的战事不宜继续拖延。”

“君上宽心，越国新君初立，不过是想立个威罢了，虽逞些，但断不会趟中原这摊浑。齐国觊觎莒国，加之南商路遭东夷诸国袭扰已久。莒国不灭，齐国无暇他顾。他们这般作为无非是嫉妒我晋国，无足哉。”

“太宰这么说，寡人便安心了。”

姬凿双手扶着栏，享受着迎面而来的微风：“听闻孙武返齐，近来闹得沸沸扬扬。不知太宰可有耳闻？”

智瑶笑了笑：“说来也巧，齐相田恒私下送了臣千金，说是代孙武一玄孙求娶卫姬。”

“有趣。孙氏娶亲为何给太宰送下聘礼？齐人先来问责，后又送礼，岂不怪哉！”

姬凿十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