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吏们短剑，算是与之呼应。随即有十数人跟上那人向北面的天集市继续转移。剩余之人则各奔东西。

向西行了数十米，来到少司府的后门。这时，后门已是开，陆续有婢女、仆役向外逃窜。王诩一面焦急的向人询问，一面逆着人群向后院跑。

“夫人在哪儿？知夫人在哪儿吗？”

“小的不知。”

后院是府库与下人的居所。沿途只见到仆役与婢女，却是不见一个侍卫。王诩一路打听，不远绕过去就是少司府的正殿了。

“谁知夫人在哪儿？告诉我，有谁知...”

这时，有个女回应：

“夫人在前院。公也在那里。大人还是快逃吧。晋人杀来了，里面死了好多人。”

心情复杂的继续往里跑。绕过正殿，下方的院，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几尸。王诩扫过一。尸多半是装备良的甲士。错落不齐，有红有黑，集中在靠近东面姬元的居所以及院门那边。

王诩心急如焚，穿游廊，临近姬元的住。那一排排宽大的窗，早已被破坏的七零八落。两名仆婢，一男一女，扒着窗趴在地上。后背满是鲜血，伤狰狞恐怖。

“元儿！”

他一边喊着姬元的名字，一边往里面跑。屋内好似经历过打斗。地上散落着青铜、陶的碎片以及十分珍贵的漆。虽说经历过比这更惨烈的画面，但此时的王诩有些不敢看了。

轻轻的呜咽声，微不可查。郁的血腥味，愈发的厚重。王诩能觉到鞋底黏糊糊的。寻着那声音，翻开一叠在一起的尸，下方是名女。小腹上着一把短剑，见到王诩后，那女双手撑地试图起来。

“大人！救救我。”

原来是那日给他梳的侍女。双手住侍女窄小而无力的双肩。

“别动。告诉我，夫人与公在哪？”

女的两肋微微颤动，试图起来。

“大人别丢下婢。婢不想死。”

虚弱的声音，恳求中混杂着淡淡的。

“能告诉我，夫人与公在哪吗？”

王诩柔声的询问，他并非无情之人，但下尚未找到阿季与姬元，提着的一颗心始终放不下来。

“大人能扶我起来吗？好冷。”

侍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涣散的目光始终看着那竖起的剑柄。

“不会有事的。睡一会儿吧。”

短暂的沉默，侍女哽咽起来。看得来，她很痛苦。

“公被晋人抓走了，夫人去救公。大人别丢下婢，婢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