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愿意屈膝而活？谁不愿有份安逸又面的工作？自己的卑微与委曲求全在看到万人沸腾的一幕后，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呃...老翁谬赞。小一介凡俗又是败军之人，实在是愧不敢当。”

“我相信。”

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小人，微不足的那。在这个黑暗的时代，人命如草芥，他不需要同情心泛滥的去帮助别人。自己既没有能力，也帮不过来。只想抱条大，凭借后世的学识在这里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

“果真不凡，是个妙人。”

“这位小兄，幸会幸会。”

事情展的极为顺利，几个大炮仗就解决下的麻烦。王诩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幸运到老天都从旁协助。

面前这位很有气场的老是谁？王诩并不知晓。从之前听到的只言片语中，他能判断对方自儒家且份尊贵。

见老人率先施礼，王诩连忙躬。

王诩的回绝并没有引起端木赐的不满，反之，老人愈发的欣赏起他了。

这时候，久违的声音再次自后方传来。

那箪壶浆的场面，一度让他动到落泪。

端木赐有些愕然的看向他。随后偏过瞄了一人群后方的墨翟。

端木赐向王诩走来。目光炯炯，上下打量着他。

因此，成为端木赐这样的人才，是大多数年轻人的梦想。

“夫有心收你为徒，那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 [page]

儒家之中，端木赐的学识与德行虽不及颜回等一众已故的师兄们，但在传播儒家思想以及为老师扬名方面，怕是整个儒家弟加起来也不及他一人。利用自己庞大的财富，为中意的弟买官并疏通门路，使得儒学在贵族圈内成为上等学问，备受追捧皆是端木赐的功劳。

大喊一声：“我卫诩向天起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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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翟的话音刚落，墨家的七人纷纷应和。随后，是儒家弟。

这帮儒家弟哪个不是各诸侯国中有有脸的氏族弟？即便许多人想拜师，端木赐也未必肯收。

如此的评价，引得一众儒家弟争相议论起来。

寥寥几句话，老人的谈吐、神情以及气场，让他嗅了一丝商的味。同为商人，他很明白掌权者与掌钱者所拥有气场的差异。那是谈吐之间无意识散发的底气，即便是低调与内敛也无法掩盖上位者不经意间漏的戾气或是看穿一切的傲慢。

“或许行商更适合你。”

端木赐盯着少年，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一切。

卖官鬻爵在当下这个时代十分普遍，所谓的人才必须是有钱财和有才学。没钱是无法在分封制度下存活。当官不仅是要壮大自己，还要辅佐君王。试想自己都养活不了，还如何去帮助国君？

端木赐有些惋惜的叹了气，而后再次冲王诩和蔼的微笑。

“小兄忠义之心天动地。你可愿加儒家，成为老夫的弟？”

半数人是自愿追随，想先混个脸熟，再表现一番得到老人的认可，至今连个师徒名分也没有。

“你很像我。简直一模一样。今后若是想通了，可以随时来寻老夫。”

如沐风的笑容，略带欣赏的目光，和蔼中带着一丝审视。以王诩这商人的锐知，此刻不禁有被人当货看待的觉。

“小见过老翁。”

绕行至西门，回到城内，他如英雄凯旋归来，万民夹迎。

不久之后，老人不经意的打了个嚏。一众弟惶恐至极，唯恐端木赐淋雨受寒，于是便簇拥着一同离开了谈判现场。墨翟则追着赵鞅一路探听有关戚城的消息。

“我也信。”

王诩迟疑的挑了挑眉，回绝：“小如今自难保，就不拖累老翁了。”

这群人走后，王诩又与智疾谈论了明日撤退的细节，随后带着两个风雨中早已凌的侍女回到了城中。

“有幸成为儒家弟，往后便是将相之才。旁人求而不得，你却弃如敝履。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