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残疾也好，有病也好，只要不是绝症，能说会写，我都要。”鲁若麟确定。

“不知这位公是？”老鸨早就注意到了鲁若麟，比较好奇，只是李定成没有介绍，也不好打听。

“哦，不知什么买卖？”老鸨好奇的问。

老鸨也是红姑，曾经也风光过，也没落过，最后机缘巧合下了妈妈。一生在风尘圈里打，见多了人世间的悲离合。对于彩袖的遭遇老鸨老早就不看好，但是却无力阻止，人心啊，最难测了，不到最后，是不会死心的。

“妈妈，不知轻语楼有多少不再从业的姑娘？”鲁若麟问。

“这位是登州的鲁若麟公，来松江游历的。”李定成也不知鲁若麟的情况，不过看鲁若麟门的时候有一堆壮的汉跟随，想来来历不一般。虽然说是来松江买卖的，但是看鲁若麟知书达礼，谈吐不俗，想必是过学的。行事作风又比较和自己胃，自己也愿意结，至于其他的，逢世，多些护卫不是很正常的吗？反正这些都是小问题，只是懒得解释，用游学士来借就足够了，士们四游历也是常态嘛。

想法前来试一试，死当作活医吧。

“理当如此。只是还望妈妈尽力周旋，我等虽然有心此事，但是能力有限，如果贵东家狮大开，我们只能放弃。”李定成也是明白人，没有为难老鸨。不过也不想当冤大被人白讹一笔，所以提前打下预防针。

“家在此谢过李公、王公了。这都是彩袖的命数，怨不得别人。李公重情重义，令人佩万分，家代姑娘们谢过诸位公。”同受之下，老鸨屈一礼。

“原来是鲁公，不知鲁公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老鸨疑惑的问。

“家当然愿意玉成此事，只是还要问下东家的意思，毕竟家只是些打杂的角，这样的大事还是要东家拿主意。”老鸨也不是故意推脱，轻语楼这样的大型青楼岂是一个老鸨可以开得起来的，没有背景在后面撑腰，分分钟让人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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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沉默良久，心中慨万千。

“只要是识字的姑娘，不多大年纪都要？”老鸨确认。

“因为彩袖姑娘的缘故让轻语楼损失一大笔银钱，虽然这并非彩袖姑娘的本意，在下这里有笔买卖正好适合妈妈，的好也可以项大笔钱财，不知妈妈是否愿意？”鲁若麟漫不经心的说。

“教书先生。”

“而且虽然我赎买了她们，但并不是要她们重旧业，我会另有工作安排给她们，也会付相应的工钱，待遇只会比以前更好。”鲁若麟又把其他待遇说了一下。

“不知鲁公方便告知是什么工作吗？毕竟把这些妹们转手到你手里我也要负责任。”老鸨还是不太相信，毕竟人心险恶，谁知鲁若麟想要什么勾当。

“如果是从前肯定是万般不可能，如今这情况，我想东家也不会不明白。”老鸨也希望玉成此事，留个好名声，将来还要指望这些士们多来捧捧场呢。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反正自己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损失。

果不其然，彩袖的遭遇与她的前辈们一样，满腔希望化作泡影。而且本来响亮的名声也因此下坠，最后东家想要捞一笔就准备让她阁。只要了阁，那价就会刷刷的往下降，直到最后人老珠黄，无人问津。本来这就已经可以预料的很悲惨了，但是彩袖却更加悲，得了肺痨，连命都保不住了，这就是命啊。

“青楼红馆每年都有大批的姑娘因为不再受迎而被淘汰，要么被卖给贩夫走卒，要么自己去了暗娼，或者留在东家些打杂的事情。这里面有不少是识字的，而这些识字的姑娘们正好我这边有些用，我愿意赎买她们，只要价钱合适，不年纪大小，容貌如何，我统统都要。不仅是轻语楼，松江府、江南这样的姑娘我都收。而我不可能长期滞留江南，对青楼红馆也不是很熟悉，如果妈妈愿意统筹居中协调，我省事，你也可以从中赚一笔，不知妈妈意下如何？”鲁若麟的话让老鸨诧异不已，李、王二人也是一雾，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对于彩袖在生命的最后阶段还有几个重情重义的士来关怀一下，老鸨是很羡慕，也是很有些动的。虽然说婊无情，戏无义，但是只要不是木，总会在心底有柔的地方。

“不敢当，那此事……”李定成侧避过，毕竟此事是鲁若麟首倡，他只是同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