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杜君默手指颤抖，气的说不话来。

“不敢当，有而发而已，有得罪之还请诸位多多见谅。”鲁若麟也赶对着柳如是和众人施礼。

“你亲见到我糟践那些女了吗？”鲁若麟反问。

“天下百姓都是帝王的民，所谓士农工商不过是官员们为了抬自己地位，刻意的贬低其他阶层的愚民之举罢了。论到贡献，轻语楼的邓妈妈为朝廷创造的价值都比你要，今时今日的你，对国家和朝廷的作用绝对比不过一个老鸨。”鲁若麟鄙视的说。

“先贵人，后贵己。只有你先尊重其他人，其他人才会尊敬你。尚源自你的德行与灵魂，无关其他。”对于柳如是的论，鲁若麟也一样不认同，别以为你长的漂亮就会让着你。

“你这个中恶鬼也敢自称尚之人，谁不知你在松江和江南大肆购买青楼歌，数量之多简直令人发指，连彩袖都落你的手，简直如禽兽之举。”既然说不过了，杜君默就拿鲁若麟赎买青楼女的事来污蔑报复。

“浊者自浊，清者自清。我说了不算，先前跟我回去的那些女中有人已经回到了松江，正在府城里继续赎买青楼女，你们可以

“你自以为读过圣贤书就可以蔑视别人，觉得自己人一等。其实读书人里也有大量的败类，比如前宋的秦桧，比如前朝的严嵩，多不胜数。人的低贵贱不应该以行业和职业来划分，而是与每个人的自学识、品德相关。即便是太监，有魏忠贤、王振这样的祸国殃民之辈，但也不乏舍救孝宗的张、怀恩这样的忠义之人。”

“商人要是不明圆，怎么赚钱养家？如何发展壮大？只要没有违法，那么一切行为都是合理的。只看到商人穿金银，没看到商人们远途跋涉，穿山越岭之苦。风日晒，野兽侵扰，更兼沿途还有许多的劫匪盗、贪官污吏，商人的每一个铜板都是带着汗、泪，甚至血。任何行业都有好人和坏人，商人也是如此。确实有一些商人为富不仁，但是更多的人只是在艰难救生罢了。”

“这还用看吗？若非如此你如何肯大笔钱财购买那些女。”杜君默一脸得意的说。

“鲁兄可能误会杜兄的意思了，杜兄只是说商人本狡诈，见利而忘义。钱财本无罪，只要是辛劳所得，就问心无愧，我说的可对？”柳如是看杜君默被到了墙角，实在不忍看他如此狼狈，便言解围。

“还是柳姑娘明白理，不像某些人肆意狡辩，曲解大义，实在可恶。”杜君默有了台阶下，立就顺杆爬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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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动不动手，你如果确定要与我切磋一下武艺，我非常愿意奉陪。”鲁若麟讥笑，“孔说的君六艺被你们忘的一二净，汉唐时的文人上可以治军，下可以牧民，所以有汉盛唐。看看你们，手无缚之力，整日只会耍嘴，面对朝政困局，除了骂人，还会什么？居然还嫌铜臭，虚伪小人。既然你们这些文人都如此洁，把你们家里的所有钱财都捐给朝廷打鞑，一文不许剩、一亩不许留，我上给你们磕认错。只问你们这些洁之士敢不敢？”

古有之，岂是你这个黄小儿可以质疑的？”杜君默恼羞成怒。

“你竟敢侮辱名教弟，士可杀不可辱。”杜君默噔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鲁若麟说。

阁楼上的众人也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鲁若麟。坊间早有传闻，有一个富贵公在大肆赎买青楼女，有好事者因此yy这个公哥一定是在某地建了豪宅大院，日日笙歌。说的是有鼻有，很多人都信以为真。

整个阁楼都在回着鲁若麟的那句：“尚源自你的德行与灵魂”，很多人都受动。柳如是更是席对着鲁若麟一礼：“鲁兄之言震耳发聩，如是受教了。”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