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朝廷所用，实在可惜了。”卢象升遗憾。

“不在朝廷里也有不在的好，至少不用看那些庸官的脸，想怎么杀鞑就怎么杀，快意的很。”黄济这话让在场众人都心有戚戚，想来受过不少这样的苦。

“黄参将慎言，你现在是天津总兵麾下的参将，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将官，这样的话还是少说为好。”卢象升作为在场最级别的官员，肯定是不能赞同黄济这样的想法的，都像他这样岂不了。

“是，督师。”黄济也就是在熟人面前抱怨一下，他奉行只不说的风格，低调才是王。

“老黄，你看我们都是苦哈哈，有没有什么发财的门路指一下？”卢象观仗着自己与黄济年纪相仿，职位又最低，可以拉下脸说话。

“现在是打仗，有门路也不好使，不过如今鞑的脑袋值钱，朝廷也看重，多砍些脑袋，不仅朝廷有赏赐，还可以获得不少缴获，还可以升官，这是最好的门路了。”黄济想到移民也是条路，不过现在顾不过来。

如今战事又起，又有许多人离失所，沦为难民，或者被鞑为隶。要是能把这些人都救下家，又可以为兴汉军增添许多人，这些都是兴汉军急需的。只要是兴汉军系内的人都知鲁若麟对人的饥渴，是再多都不会满足的。

“俺也知鞑脑袋值钱，不过鞑脑袋是那么好砍的吗？现在朝廷一个鞑脑袋就兑现三十两，但是本就收不了多少，要是转手给其他人，200两一个都有人要。”卢象观一都不避讳，直接在这里讨论脑袋买卖的生意，卢象升脸很难看，但是这却是实情，即使是他也控制不了。

上次因为鞑侵，很多官员被革职甚至砍，那些手里有鞑脑袋的都保住了位置，甚至升官了，而其中最大的供货商就是鲁若麟。现在大家都知鞑脑袋代表的不仅仅是军功，更可能是自己的脑袋，所以早就有各风声传来了，到都是求购鞑脑袋的信息，价格自然涨船。

“我这里有一百多鞑的脑袋，你真能卖200两一个？”黄济闻言也是两放光，没想到路上随手收拾的鞑居然这么值钱。

黄济的话让满场一静，全都死死的盯着他。

卢象升声问：“你哪来的鞑脑袋？”

“来的路上有些鞑不长，想打我的主意，被我顺手收拾了。后来鞑学乖了，不再前来送死了，少了不少缴获。”黄济说的随意，在卢象升等人里却犹如石破天惊。

鞑的脑袋要是这么好拿，就不会这么值钱了。黄济说的轻松，对卢象升等人来说却是不小的功劳，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对于改善卢象升的境作用非常大。只是这是黄济的斩获，如何置还需要黄济同意。

“哪些首级在哪里？”卢象升饭都不想吃了，还是首级重要。

“就在营地里，已经硝制好了，随时可以查看。”

“那就上去看。”卢象升迫不及待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