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王承恩是绝对不敢开的，苦笑着摇摇说：“鲁大人可能不知，里残破的件是不会落在外的，都是直接销毁，怕是要让鲁大人失望了。”

“第一次合作，我也表示一下我的诚意，先将这些东西买下来。如果内廷决定选择第二方案，那就委派人员一起持，到时候多退少补，谁也不吃亏就行。”鲁若麟决定先给内廷一甜，将他们钓上钩再说。 [page]

吃独的生意是不长久的，只有内廷尝到了足够多的甜，才会更有动力行生产，大家才会赚更多的钱。

鲁若麟倒没有敷衍，建议王承恩选择能够更赚钱的第二方案。

“金州军功勋卓著、斩获甚多，朝廷除了爵位，还有赏赐和抚恤，不如此不足以表彰鲁大人的功绩。”王承恩提前将这些消息透来也没什么，反正是上要公布的事情。

“公公但说无妨。”鲁若麟单掌摊向王承恩，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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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不急于一时。不过公公现在可以让内廷的工匠们开始生产了，本官回去的时候正好可以带走销售。”说着还对王承恩使了一个神，“如果内廷有一些‘残破’的御用品需要理，本官也可以打包带走，贩卖给那些西洋人。”

鲁若麟的意思非常明显，如果生产来不及的话，现在用的内件也可以拿来给他理。并且为了给里的那位留些颜面，这些东西只会卖给西洋人或者周边国家。

这个问题确实超了王承恩的权力范围，搞不好他要回去请示了崇祯才能给答复。

“哦，居然有这样的规矩，实在是可惜了。”鲁若麟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惋惜的说。

有些事情可以退让

“如今鲁大人也不是外人，咱家也不怕自曝家丑。鲁大人的赏赐是定下来了，但是国库却没有银兑现，内阁将难题推给了皇上。皇上为了朝廷的面，只好将这个事情应下来了。不过内廷比外廷也好不到哪里去，银钱也是捉襟见肘，皇上为了此事也是非常痛。”王承恩自己也说得很难为情，毕竟国家没钱赏赐有功将士怎么说都是个大丑闻。

王承恩了，但是没有给明确的答复，“这个事情咱家回去商议一下再给鲁大人答复吧。”

里正在用的东西岂是随便可以外的，这可涉及到皇家尊严，被御史言官们逮到了会弹劾崇祯卖家当的。普通人家卖家当都会被人所不齿，何况是皇帝。

合作大致敲定，双方的关系自然就不一样了，亲密了许多。

以前也不是没有太监偷偷将里的东西带到外面去卖，但是这样的情况很少，一经发现也会被死。现在鲁若麟明目张胆的暗示王承恩贩卖中件，让王承恩是哭笑不得。

借着这个机会，王承恩说：“咱家这次来除了敲定合作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要与鲁大人相商。”

“好！鲁大人果然是快人，就这么说定了。”王承恩大喜，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

即将卖给金州军的那些带“大明皇家监制”标识的件，毕竟没有，还算不上里的件，非议会小一些。但是那些了的东西真的不是随便就能够卖的，哪怕是破损了也得销毁。

略过这个话题，王承恩说：“里的瓷多数都产自江西景德镇，内廷会下令景德镇那边尽快生产外销瓷，里的作坊也会开始生产你需要的件。只是里银钱短缺，这货款……”

鲁若麟赶站起来，对着皇的方向拱了拱手：“皇上厚，实在是愧不敢当。”

让我选的话，我会选第二，想赚大钱一风险都不冒怎么可能。内廷又银钱缺，只有赚更多的银才能让皇上满意，这个时候选择稳妥赚小钱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王承恩听得嘴角直，这位对皇家真的是完全没有一忌讳，为了赚钱真的是什么都敢啊。

“本官的赏赐可以不要，但是将士们斩获的首级和战死的抚恤不能少，否则本官无法向将士们代。”鲁若麟这个时候脸变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