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事实，又有什么不能说的。本督不怕告诉他们，以往的规矩都要改了，再想依着祖上的那些功劳就作威作福，将朝廷的法纪和百姓生命当儿戏，那就是自寻死路！如果识相一，改邪归正，本督还可以放他们一条活路。死不悔改的，本督也只能让他们去死了。杀一人而救百人，本督何乐而不为？”

鲁若麟话里抹不开的杀意让史可法知他绝对得来。

“大都督整顿卫所是故意的？”史可法突然明白了什么。

“对，本督就是故意的。不这样，怎么引那些人上钩，怎么将他们一网打尽。要是他们一直装乖宝宝，本督也不好下手啊。”鲁若麟非常光的承认了。

史可法倒了一凉气，“你如此胆大妄为，就不怕天下大吗？”

“天下大？你也太瞧得起那些人了。他们有什么？仪仗的又是什么？军队？不过是一些虾兵蟹将；大义？一群只知喝人血，百姓恨之骨的人能够有什么大义可言。只要我对百姓们好，纵使有一些变故，最终大势还是在我这边。”鲁若麟对勋贵们充满了不屑。

确实，那些勋贵们虽然份尊贵，但是名声却并不怎么样。不说文人士们瞧不起他们，百姓们对他们也只有畏惧和怨恨，很少有钦佩和敬仰的。

勋贵们骄奢逸的生活始终是建立在剥削百姓的基础之上，即使掩饰得再好，两百多年下来，除了那个名门望族的牌匾，更多的是普通百姓的血与泪。

“你将他们一网打尽，朝廷如何治理天下？”史可法同样对那些勋贵们没有什么好，但是在他的认知里，勋贵是统治军队的基石，没有勋贵们控制，朝廷就无法掌控军队。

毕竟大明朝自立国开始，勋贵们和军队就纠缠在了一起，彼此早已无法分开。

“旧得不去，新的不来。既然他们已经腐朽堕落了，也时候换上一批新鲜血了。”鲁若麟对此一都不担心。

既然决定征服大明本土，原有的利益系肯定是要打破的。特别是这些利益系对国家完全没有好，反而是毒瘤的时候，鲁若麟更加不会手下留情。

李自成将大明北方横扫一空，特别是攻陷京师，彻底扫清了北方的那些既得利益者，也令这个系前所未有的虚弱，现在是时候也在江南打扫一波了。

不过鲁若麟与李自成的法不同，鲁若麟只会动那些上层建筑，对社会的基石百姓们会尽大的努力保护，并让他们或多或少的分享利益重建中的好。

只要那些百姓们不，江南就不了。

史可法从鲁若麟的态度中受了一烈的变革之心，今天是勋贵和卫所，明天是不是就要到文官和士，最后是不是就要动皇族甚至皇帝？

史可法表情严肃，问：“大都督就不怕我把你的话传去？”

“传去又如何？那些勋贵们看起来大，其实不堪一击。何况我的态度如此明显，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不甘心的始终会来，无非是早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