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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岗军和骁果军已经杀红了。

再而衰，三而竭。

守候在他侧的程咬金沉声大喝，连忙赶往，把李密扶起。

只要持下去，要不了两个时辰，骁果军将自行溃败！

它没有任何险要之，说是山，实际上周围都是平原……

好在这一次是晚上，敌军没有发现李密中箭落，不然只要一呼，可能战局就要发生逆转了。

他也是看了这一。

亲自驰，坐镇瓦岗军士卒后方，不断鼓舞士气。

而瓦岗军……则是苦苦支撑。

瓦岗军一方，李密正骑在上，在夜中，沉声怒吼：“给本公冲上去！此战天佑瓦岗，我瓦岗必胜！”

因为骁果军先前遭遇了徐世绩一次夜袭，士气本就低落，此次全军攻，完全靠的是一士气。

这也是许牧挑定这个地方的原因，双方一旦打起来，就必须要有一个溃败者！

伤亡也极其惨重。

程咬金立即会意，不敢作声，背负着他，偷偷往后方战场撤退。

直接把他下了。

此时谁若是下令退兵……几乎是注定败亡。

这一战，实在是太惨烈了。

血染红了这片大地，童山之下，甚至现了一条血河。

许牧轻笑了一声，没再戳破。

简直是他们一生的屈辱。

而照历史，这个溃败者，注定是骁果军。 [page]

数十里外的童山，此时想必已经血成河了吧？

“主公——”

从白天打到黑夜，双方的将士都无比疲惫。

这场战斗，从清晨，打到了太落山，还是没有分胜负。

骁果军的颓势已经愈发明显了，久攻了近十个时辰，都没有攻下，骁果军内，已经现不少士卒趁着夜，逃离童山的情况。

因为双方都没有力气了，一方若是退军，另一方追不舍，将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李密虽然落了，但战斗还在继续，瓦岗军在裴仁基罗士信等将领的带领下，依旧在和骁果军鏖战。

黑夜中，骁果军发的矢破空而来，误打误撞中了李密的。

而且童山这个地方，非常刁钻。

……

骁果军那边没有什么战法，完全是仗着装备良，训练有素行作战。

双方二十余万的将士，哪怕天已逐渐变黑，互相都没有停止的意思。

“咻！”

在李密的死命令下，包括徐世绩在内的所有将领，纷纷用命，拼死一战才把局势堪堪维持住。

只是……

在这落日之下，他静静等待了起来。

无论是李密还是司德戡都明白，大战至此，必须要分个胜负！

说是一平川也不为过。

战刚开始，骁果军能够压着瓦岗军打，但越打到后面……骁果军恐怕就要自行崩溃了。

骁果军虽然装备良，但军中缺粮，士卒思归，严重影响了骁果军的士气。

……

“禁言！不……不得……声张！”李密咬着牙，忍着疼痛，颤声。

童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