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喃喃地问：“刚才那是……仙术吗？先生可是仙人？”

“仙人？”

江亭云闻言一怔，随后有些好笑地摇了摇：“不，那只是普通的剑术罢了。”

“普通剑术？”

斐旻满脸不信——你那要是普通剑术，那位的剑术算什么？

我的剑术真的还能被称为剑术吗？

对此，江亭云有些无奈地摇摇：“那确实是普通剑术……我的意思是说，那剑术是可以为普通人学会的。”

“是吗？”

斐旻不置可否，随后，他心中一动，问：“刚才，那便是……所谓的杀人技吗？”

“是。”

江亭云了，随后解释：“其实所谓的杀人技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东西，所谓的杀人技，指的就是，’为了杀人而诞生的剑术’，广泛得说，只要你心中有杀意，那么，你的剑术便是杀人技。只是……”

这时，江亭云看了他一，神间有些微妙：“方才，我从斐将军的剑力，并没有看到那杀意，因此，才想着，试探一下将军，然而……”

“然而，我真的不会杀人技。”

斐旻苦笑一声，说：“你是对的，我……害怕杀人。”

接着，他便跟江亭云坦白了一下自己的情况。

这件事情已经在他心里憋了很久了，这时候说来，不由得心里一松，觉正个人都年轻了不少。

江亭云静静地听他讲完，这才了，说：“原来如此，这样看来，倒是我错了，我向你歉。”

说着，他便再次朝斐旻鞠了一躬。

斐旻怔怔地看着他：“你……不觉得，我不敢杀人，是一个懦夫吗？”

江亭云静静地看着他：“要评价一个人是不是懦夫，仅仅用他敢不敢杀人来评价，太片面了。”

“片面吗……那，我负剑圣之名，所有人都以为，我曾杀敌无数。可是，我却连杀人都不敢，同时，不敢说这件事。难，这不是一虚伪吗？”

斐旻继续说。

“虚伪……”

江亭云沉了一下，这才笑：“确实。”

“嗯？”

斐旻微微一怔。

江亭云笑：“那确实是一虚伪，可是，虚伪本就是人之常情，你不需要为此到愧疚。”

江亭云看着窗外，喃喃地说：“比如说我，其实我也虚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