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端羽这才放下心来，又想起还有一个被关起来的，吃着晚餐问，“被捕的那个是什么原因呀？”

“我只是个小人，连分区主都算不上，项目主是我三重上司的上司，我从没见过他，这件事与我无关，没问两句就把我放了。”

里面是一盒草莓，红果实带着两片绿叶，草莓充盈看起来圆可。

油画画笔不能用清洗，否则会破坏刷。

“…应该不会。”

克莱因轻车熟路的用一块布包裹着画笔刷笔杆轻轻用力一，去表面汽，然后放在通风晾。

“下次不买了，吃吧。”克莱因很好说话的。

克莱因不忿，端羽的画技在他看来堪比当世大师，能买端羽的画就是他的运气了，竟然还挑三拣四。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端羽焦急问。

“我这幅画快画完了，还是送到莫瑞斯画廊去卖，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是直接卖给画廊还是在他们那里寄卖。”端羽托着腮看克莱因吃饭，从保温壶里倒了杯温给他，推到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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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大型建筑工地上地基建设的，这个项目分为六大区域，他本来只是在其中一个区域负责一些重机械无法靠近，需要手工搬抗度回旋变形钢的工作，了一个月因为统筹能力擅长调度，已经被提升成了一支五十人小建筑队的主。

上次端羽卖的《月》，买端羽画的那个经理让他反复修改了好几次画里那个alpha的相貌，每次看到修改后的画都说画中人觉不对，又说不是哪里不对。

端羽看他心中所想，暗这却是冤枉凯尔了，他画技再湛，即使能将人勾勒得栩栩如生，也不是原本想画的那个人，而是从明星上左拼右挪来的五官，他无法对整幅画的中心投绘画时相同的情，成品自然不能令凯尔满意。

连外都没脱又提起端羽装暂时不用的画笔筒去洗手间在盥洗池里将油画笔上的多余颜料一一抹掉，又用松节油清洗过画笔，然后再用专业的洗笔皂在冷中清洗，搓画笔笔，细致的拨开外层刷，将中心分的刷也清洗净，再次清洗洗去颜料。

端羽好脾气的听他的要求改了许多遍，他才勉认可。 [page]

端羽很快炒了两个小菜，室温太低，不现炒来，很快就会凝固在盘里。

冰澜星地形特殊气候又冷，果价格比帝星还要贵，这一小盒草莓就要几百星币了。

“什么？！”端羽震惊，“你为什么不先说这个！”

“你昨天不是想吃么？我回来时看到有卖的就给你买了一盒。”克莱因扫盘给端羽拨来一份，然后将剩下的菜和主倒在一狼吞虎咽的边吃边。

“你别张，不会影响到我们的。”相反这是个好消息，克莱因安抚，“他是受贿留下了证据，被对手举报了。”

“是这样，我们项目的主今天被捕了，我被叫去例行问话了。”

克莱因喝了两杯，又打开一支营养剂缓缓饮着，低声：“我也有事想和你商量，你不是问我今天为什么回来晚了么？”

“我就是说说…其实也没有很想吃。”端羽馋得都下来了，艰难的把视线移开训，“以后不用买了，我现在不吃果了。”

工地会发工装，保实用没问题，但工地尘土飞扬在泥地和雪里打，难免得狼狈不堪，穿着也不舒服，要是买件外下班换上，他也能舒适几分。

可以换一箱营养剂或是一件外了。

“那就在画廊寄卖吧，下周我把画顺路送到画廊去。”克莱因面略缓和了些。

现在被捕的主就是

“这是什么？”克莱因坐下吃饭，端羽也在旁边坐下，好奇打开盒。

端羽撇嘴，心你每次都这么说，嘴上什么都答应他，其实心里主意很正，谁也无法左右。下次还是会带回来的。

克莱因举起杯，警惕：“他们不会又让你改画吧？”

“恶意竞争估计会先羁押等待法院判决吧。”

克莱因心里都清楚，一直藏在怀里的一个塑料浅盒，放在茶几上。

端羽看着草莓的神就像是看着他从手心飞走的外，苦大仇。

这幅画他还在莫瑞斯画廊寄卖，也是想弥补凯尔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