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羽勉直起，从桌面下找了一个他从储藏室拿颜料用的纸袋，把颜料倒在地上，学着凯尔的模样单手拢着纸袋缓缓呼。

艾克联和自由联因为双方都是从古地球来到陌生的星系创建联的，在虫族大战后，双方握手言和不再作为相互提防的对手，而是决定共同发展，通过时间的磨合也许双方联能合二为一面对浩渺宇宙。

“好的。”端羽颔首。

笑了半晌，凯尔放下纸袋，又拿起香槟恢复了他绅士的模样，轻啜了一香槟，手腕晃动着郁金香型的香槟杯优雅：“我会将《雪景》售赚到的星币成后打到你的账里。”

“你在自由联的账号码是多少？”

，正对着纸袋不断用呼，闻言迅即对端羽。

“哈哈哈。”凯尔忍不住笑。

他始终是对凯尔心怀激的。

像凯尔这样的商人和克莱因端羽这拥有两个联份的人，在当地建立企业一般是在当地上税，不过端羽没有职，他可以自由选择在哪个联缴税。

贼是贼了一，但他是个光开朗心思澄净alpha啊。

场面鬼畜。

六百万星币，成百分之十后，端羽能拿到的就是五百四十万星币。

为了星币，两人激动到浅度呼碱中毒也是太丢人了。

凯尔注意到他提起的是“莫里斯画廊”，端羽回应他的时候说得却是相信他，不由得心底微微一动，随即一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失落中却又伴随着释然。

端羽对他或许没有情上的动，但他们仍是朋友。

更何况…

两人手里各有一个纸袋，不由得面面相觑，尴尬而不失礼貌的一笑。

“我们的合约还没有到期。”端羽诧异。

“哈哈哈哈哈哈哈。”端羽本来不想笑的，但凯尔的笑声太有染力了，再加上他也觉得自己反应太过激了，忍不住笑倒在沙发上。

“你当初拒婚我就对了！”凯尔由衷。

这几年连政府和军方的人员在两个星际间调动都是常事。

端羽答了，凯尔拿起钢笔，俯在茶几上记在一张纸上，颔首：“我会尽快打给你的。”

凯尔是alpha，而且以他熟练找纸袋的速度来看，这已经是他这一周内不知第几次经历这情况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随着不断往纸袋里气，再温甚至有些浑浊的空气，端羽手指颤抖与呼微弱的情况逐渐好转。

凯尔的意思也是让他在自由联自己去缴税。

两人在全息视频通讯里，隔着浩瀚无垠的宇宙在两个联内一时只能听到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声和纸袋收缩再撑起时发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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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以后我的油画还是由你来卖，我相信你。”端羽微停顿了一瞬，轻声。

“啊？”端羽一时转不过弯来，他时常觉

端羽放下纸袋，眩情况消失，呼逐渐恢复平静，仿佛笼罩着一层白蒙蒙的翳的双眸前视野也变得重新清晰了起来。

“对了，你还有七幅画在画廊寄卖，我想问问你，是想继续跟画廊合作还是…”凯尔声音逐渐变轻，但态度还是极为真诚的。

“但是你现在的画作的价值已经比我们画廊其他画作的价格加起来还了，继续由莫里斯画廊运作和售卖你的画作，好像有些不合时宜。”凯尔坦言。

刚到冰澜星的时候，他们举目无亲在街都不知朝哪个方向走，是凯尔给了他们一笔星币，后来他更是没少带自己去看画展，在好吃的餐厅用餐，虽然随后知他另有目的，但他仍是自己遇到过的少数愿意向他展善意的alpha。

端羽角不禁漾起浅浅的笑意，祝福他找到一个相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