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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是指理意义上我活了两次，而是应该是我在你心里活了两次，对么？”克莱因低声补充。

然而端羽没有觉得好一些，依旧神情恍惚，嘴嗫嚅了半晌什么都说不来。

“你是…我…”端羽开了几个，勉定了定神，颤抖着声音：“你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知的？”

“你还记得我们在冰澜星的贫民区租下第一房的时候么？”克莱因握着他的手。

“那么早？！”端羽几乎要疯了，这一直是压在他心底的秘密，他谁也不想吐，即使是克莱因，他只想陪在克莱因边着他，让他不用再承受恋人嫌贫富之苦，自己来养家，让克莱因可以轻松愉快的生活。 [page]

“为什么…”端羽嘴翕动，困惑。

“很多事情吧，你跟我离开g2行星的那夜我就隐约知你遇到了什么变故，不过当时我猜可能是你受到了你父亲的威胁，让你觉得跟我离开会是更好的选择。”

“不过见到你在纽西尔号上画的《月》，画技妙细腻，我就知有哪里不对了。”克莱因自嘲笑，“我对艺术一窍不通，不过倒是在兰开斯特家族见到了许多名家画作，而你当时的画作已经有了大师的气质。”

“这可不是昨天还在哭鼻的那个受气包。”克莱因了端羽鼻尖。

“后来，你在冰澜星租房，将你从前本不会踏足的污糟破败的小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毫无嫌弃，看向我的时候快活而满足，我就知你还是那个你，但我错过了你一段时间。”克莱因带着遗憾，“那些生活技巧和态度你应该是不会的。”

从前的端羽没有心事，没有城府，虽然骄纵却也恣意，张牙舞爪总是碰却还是一往无前，他当然这个学会怎么人的端羽，但也心疼这段时间他不在端羽边，没能护着他。不难想象端羽是怎么独一人在背后磕磕碰碰，撞得破血，才学会成长。

“我…怎么会？”端羽难以置信，他以为自己装得还不错，原来这么早就馅了么？?

克莱因叹息一声，望着他的光里没有愤怒，只有怜，他低声：“很难猜么？你记得我们在兰约行星度假时，有一次我不在你边，你独自到山作画，却遇到你父亲袭击，险些事么？”

“嗯嗯。”端羽困惑颔首，克莱因叹，“事后我是怎么理的，你父亲得到了什么惩罚，你有问过一句么？”

“我……”端羽都打结了，在他看来重要的只有克莱因，只要克莱因没事，他还能陪在克莱因边牵起他的手，就已经是上天垂怜了，为什么要去无关人的闲事？他本就不关心。

“如果是过去的端羽，他会不问么？”克莱因温和。

端羽眉心皱起，凝成化不开的结，带着忧愁摇，要是过去的他，侥幸逃生，一定又愤怒又兴奋，既然有报复的能力了，肯定会让边最亲近的人也就是克莱因去报复他，自己全程跟随了解情况，对方足够惨，他才能一舒多年心中郁气，心满意足的安眠。

端羽思绪混，本不知该说什么，克莱因态度依旧温和，“我们既然谈到这个，那我能问你么？”

端羽用力回握住克莱因的手颔首。

“我错过了你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