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黄昆别跟着杨胜掺和，已经是秦蒙能的最大限度的忠告了。

“哥哥，请务必听信小弟一言，杨胜之事，万万不可跟着参与太。否则，王爷也护不住咱们。”

“武威通商一事，可是引起了轩然大波啊，长孙大人给圣上建疏，倒是没什么争论。争论最大的地方，就是要不要在武威这里敞开。熲大人认为可在武威，元胄杨素则认为甚为不妥，双方各有朝臣支持，开始的时候，还仅仅是商讨，后来，直接演变成争论了。”

可是，一旦能力超，级的上司觉控制不住你。那可就不是面上的事儿了。只有死人，才是没有威胁的存在。

“这，这……会是这样么？贤弟，若真如此，那晋……杨胜，究竟为何要这般啊？”

黄昆一瞪睛：“啥就行了？万万不行！贤弟，你没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啊。要是你啥都不是。没谁把你当盘粮。关键是，你非但战功了得，韬略更是为长孙大人欣赏，屡赞圣听啊。你还通晓军械制造，少府监都想把你调过去，这样的人才，圣上若是觉得心术不正。可就不是王爷一句话就能护得住你了。”

黄昆摇：“要仅仅是这两件事情，还都好说，不就杀了一个国将军的远亲，吓唬一下禁军么？咱又不是一没理，怕他作甚？关键是，你啥都敢啊，本来就被盯着。蒜的破烂事，保证都有人给你往上啊。”

秦蒙听罢，久久没有言语，将桌上着的酒壶拿来，一饮酒。

秦蒙赶摆手：“哥哥莫要笑话了，小弟这都让人恨得牙了，别提什么范儿不范儿的了。”

黄昆皱眉：“贤弟，莫非你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么？”

这回到秦蒙咧嘴了：“哥哥，让您这么一说，小弟我还真是怙恶不悛了。算了，人家怎么想的，小弟也不了，只要王爷，还有一众哥哥知我是啥人就行了？”

秦蒙顿不妙，黄昆的话，实在是太有理了。

“你还想多少啊？私会突厥王室公主，这不假吧？跟商女勾勾搭搭，不假吧？狂悖无礼，当堂扒朝廷命官官服，打，不假吧？纵容手下公报私仇，咱就不说真假了，这不是捕风捉影吧？贤弟啊，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不了解你的人听了，不把你划到人渣那一类，简直就是人品有问题啊。”

没啥能耐，以杨林份地位，保他平安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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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至于？贤弟啊，这不仅仅是国策。而且是财源的缺啊！朝堂上的人，谁家族里没个产业？谁不知商路一通，黄金万两啊？贤弟，你本就被元胄大将军视为仇敌，再加上你屡屡享受大将军都没有的待遇，还有你手握缺，这都不招人恨，那大隋朝堂人人皆是圣人了。”

“哥哥，杨胜此人，别看年轻，却是心思缜密，城府极。他不会不知哥哥与我的关系，更恐已然知，我猜了他的份，知他用的是假名，如此，还要哥哥牵线搭桥，何也？”

黄昆一拍手：“贤弟知就好，并非是王爷和长孙大人不信任，也并非是圣上偏听偏信，而是你手里掌握的东西，事关大隋的安危啊。少府监吧？大隋别你多的统帅，在少府监面前，都得陪着笑。可是贤弟你呢，直接开要东西，还不划价，就这范儿，大隋朝堂上，又有几个能够到？”

“啊？不会吧？就这么破事，至于朝堂上如此争论？”秦蒙觉有些不可思议。

“嗯，也不能这么说吧。圣上之意，是王爷亲自调查给最终意见，但王爷说此事有瓜田李下之嫌，还请圣上另择重臣亲查。杨胜主动请缨，亲往武威，还是以一小吏份，一探究竟。于是，他就找到了哥哥我，希望通过我的关系，到贤弟麾下效力。”

秦蒙愕然：“哥哥，这是怎么说的？小弟好像没过多少不堪之事吧？”

秦蒙不会告诉黄昆，他是知历史大走向的，杨胜这个人，未来要天大的事情来，因此而死，甚至抄家灭族的，不计其数。

秦蒙放下酒壶，凝重：“哥哥，那杨胜甚是了得，只怕，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

“杨胜此来，莫非为小弟手中之事？”秦蒙沉声问。

“贤弟何此言？”黄昆讶然问。

秦蒙颓然叹：“哥哥所言极是，小弟却是有招人恨的把柄。想必，杨胜就是到此来摸小弟的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