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多上纠集原众，开始了秦蒙授意的等价复仇。

我们朵颜死了三百多人，暂时没有详细数字，那就以呼莫尔四百人补偿，掉你们四百人！

秦蒙赶闪开：“土伊，好生说话，我们中原乃教化之，纵有低贵贱之分，但不会如此作践人。呼莫尔，等价复仇之后，已经恩仇已了。但朵颜图多母亲一事，还需着落在你们上。只要解决了这件事情，便再不找你麻烦。”

“图多，清一下众，看看有多少损失，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自古以来的理。呼莫尔杀了你多少人，就讨还回来多少。至于你母亲的事情，本将军也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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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多大喜，赶再次查自己的众，发现被呼莫尔杀掉的众，是一小分。能有三百来人，大分都被罕沾劫掠，到这里成了隶。

图多不敢言语，只是唯唯诺诺应着。

秦蒙见图多看向自己，满都是祈求的目光，知他内心所想是什么。

秦蒙淡淡笑：“土伊，本将军说的，是图多母亲一事，着落在你们呼莫尔上，这并不意味着，令你们呼莫尔，要把图多母亲从罗侯那里要来。”

图多在秦蒙这里唯唯诺诺，但在呼莫尔的人面前，可就是饿狼一样的形象。

小墨叶赶跪拜磕，表示达翰一定会以大隋为天，万万不敢有悖逆之心。

“将军，朵颜承蒙您的庇佑。已经大仇得报。现在，朵颜以及呼莫尔的残余俱在此，请将军发落。”

“天将军，图多母亲，已经被阿史那罗侯要去，别说是我们呼莫尔这样的小了，就算是沙钵略可汗，想要从罗侯那里要人，都需他同意才行啊。”土伊万分为难说。

在图多的厉声质问下。呼莫尔一老者，被推到了秦蒙面前。

“天将军，我是呼莫尔的土伊，虽然罕沾称我为叔叔，但他却是始终拿我当隶，这一，所有的族人可以作证。而且，我大多数人，都素与罕沾不睦。罕沾死了，我就能代表呼莫尔说话了。我愿代表所有呼莫尔族人，向神勇的天将军臣服，永生永世，为您效劳。”

或许，在他们的认知当中，谁能杀了谁，谁能把谁当成隶，都是很正常的自然法则，跟饿狼捕捉黄羊。谁有能力谁就吃，是一个理。

说完，土伊恭恭敬敬跪下，连磕了九个，然后爬向秦蒙，亲吻秦蒙的靴。

“未知天将军有何吩咐？”小墨叶可是亲见识了飞骑的恐怖，在突厥人的心目当中，无论是什么，只要加上了天字，就是最的敬畏称呼了。

说完，小墨叶带人取了一些战利品，又带领族人在秦蒙面前拜了又拜，才带着财离去了。

“将呼莫尔的财分成四份，你们朵颜取三份，留一份给达翰。至于呼莫尔的族人，放了吧。”

杀戮，就这样展开了。

秦蒙冰冷说了这几个字。

“挑选一下你们中意的财。带上赶回到你们族当中吧。呵呵，要记得今天发生了什么，知以后该怎样面对大隋。否则，你们可得好好掂量掂量，你们是不是比呼莫尔要禁打。”

秦蒙冷冷：“图多，本将军帮助你，是因为你是大隋正式雇佣的人，在大隋天威庇佑之下。敢动你，就是冒犯大隋天威，而犯大隋天威者，虽远必诛。哼，为了这么财，大隋飞骑千里奔袭，光是算钱的话，可是连本都回不来啊。”

擅自杀人。

图多惊愕不已：“将军，所有的一切，都是您的，财，您怎么也得得六成以上啊。呼莫尔的族人，照草原上的规矩，是应该成为胜利者的隶，活着，成为胜利者的众啊。”

你呼莫尔的人，杀了我们朵颜的人，那就必须死！

图多已经没有了刚见秦蒙时的凄惨，相反的，他的中灼灼放光，仿佛从失去亲人和族人的悲痛中，完全解脱来。

秦蒙唤来图多，问：“现在的呼莫尔，谁的份地位最？”

秦蒙转，一挥手，那小墨叶看到，赶弓着腰走到了秦蒙面前。

等价复仇！

当哀嚎和惨叫响起的时候，朵颜的人没人意识到，曾经，他们也是这样面对杀戮，也是这样无助的悲哀，但没人会因为自己曾经遭遇过如此苦难，而去怜悯别人的苦难。

秦蒙心里有波澜，但表面上，还一不能显来。

土伊听罢，先是一喜，继而满脸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