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剑，左手碧空又狠狠划开另一人的肩膀。

“剩下的我来。”梅若剑鞘，一下接过了大半攻势。

“多闲事！”秦月一声冷哼，完全没有退开的打算。

“偶尔示弱一次会死么？”梅若没好气。

就算用膝盖想，他也能猜到秦月目前的状况，他的剑很飘忽，绝对不和敌人碰，以他拿着两把绝世神兵来说，这打法就很不可思议，除非他早已功力耗尽，本经不起内力的碰撞！而更别提他内现在忍受的痛楚了。

然而，在如此不适的情况下，仅仅依靠剑术和步法，就能把这些暗卫到如此程度——梅若相信，即使他没有来，只要多些时间，付些代价，秦月也能将他们收拾净。当然，前提是他们也死战到底不逃跑。

秦月本来想回嘴，但忽然间前一阵发黑，不由已地朝一把剑撞了过去。

“喂！”梅若吓了一，顺手一剑解决了对手，左手将他拉到边，“你还好吧？”

“死不了！”秦月用力一咬尖，用疼痛刺激自己清醒，吐一血沫。

梅若轻轻一叹，知要让他退下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任务，也懒得多费，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两人合力施为之下，再加上周围玄冥属下的堵截，很快地就将所有人制住。

“主，没有活。”一个少年有些无奈地报告。

“罢了，这就是暗卫。”梅若毫不意外。

秦月将两把剑回鞘中，坐在半截残碑上，闭了，默默调息。

梅若挥手命属下打扫战场，自己慢慢走过去。

漆黑的夜下，葬岗的尸臭味和烈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皑皑白骨血迹斑斑，宛如人间地狱。

“你是不是想说我下手太残忍太血腥？”秦月开。

“不。”梅若摇了摇，“都是杀人，让人鲜红得漂亮些难不成还是慈悲。”

“木香山的两日两夜追逐，因为是一对一，有些东西，你没有学到。”秦月睁开睛，平静地，“绝对下风的混战中，一击毙命是很困难的，甚至很多时候，敌人会在不致命的地方故意挨一招，给同伴创造机会，所以最好的办法，不是苦苦寻找机会攻击敌人的致命，而是……用最简单的方法让敌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失去战斗的能力。”

“……”梅若淡淡地吐两个字，“血。”

“不错。”秦月，悠然，“不论是的哪个位，只要能给对方造成伤就行，尽量拉长拉开伤，就算伤在手臂上，可不止血的话一样会死人。”

“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些？”梅若有些疑惑。

“我讨厌欠人情，尤其是你的！”秦月一挑眉，一跃下地，向京城的方向走去。

梅若听到这个回答，显然呆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