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笑看了看他，依言翻开。

“西泰是个很排外的地方，无论是玄冥，还是大雍各方面的探都很难打，自然从来探听不到重要的信息。”秦月淡然，“地方官员为了自己的政绩，习惯便是多报喜，少报忧，所以，大雍虽然知西不安定，却不明白到底情况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原本，官宦世家的孩多多少少都会懂得一些，尤其最近开始，百里青时常会到碧云轩坐坐，和他、云浅三人随意闲谈，但言语中却刻意地显了很多信息，并有意地引

导他自己思考。

在如此的环境之下，养一支军队，哪怕只有数千人，也不仅仅只是钱粮方面的问题。终归，只是秦月的一句猜测而已。

截留税银，私自养兵，若是这件事属实，不幕后的黑手是谁，首先和兵就了大纰漏，两尚书恐怕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不、不会吧？”韩书墨的表情就好像被人浇了一盆冷，原本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也一下苍白起来。 [page]

“你怎么这么肯定？”苏笑惊讶地看着他。

“是啊，这幕后的人胃真不小。”韩书墨连连。

所以，现在的韩书墨，虽然还是一样纯真，但却不再像以前一样完全不通世事。

“足够养一只人数不少的军队了吧？”靠在床上的秦月忽然了一句。

苏笑皱了皱眉，就算不擅长，但终究不是一窍不通，韩书墨说得那么清楚了，她要是还听不明白也未免太对不起自己的智商，不过，这么看来，一一，这里的缺就是……两百万两银？

“你很了解那里？”苏笑

“这事……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说起过？”苏笑沉默了许久才艰难地。

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

苏笑沉了脸，脑中瞬间闪过无数念。

“嗯？”苏笑愣了愣，随即浑一震。

“如果要养军，最好的地方还是西面，原来西泰的故地。”秦月接着。

“两百万两银，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苏笑轻声。

扫了几，她就把账本往桌上一，回：“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吧。”

“不然我拿来给你嘛？”韩书墨没好气地白了她一，接下去，“看第十五页第二行开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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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泰虽然灭国已久，但大泰故臣千年来就从没有止过复国的念，那里……小规模的冲突从来就没有停息过。”秦月没有理会她的疑问，继续自顾说下去，“大雍每次派到那里的官员，不是镇压不住形势而被免官罢职，就是脆和那里的势力坑瀣一气，趁势敛财。西，已经是大雍的一颗毒瘤了。”

“账的人恐怕通大雍的税务，手法很巧妙，不过还是被云浅看来了。”韩书墨有些兴奋地。

有什么不对吗？”苏笑好奇。

不过，养私军，这样的事实还是惊悚了些，虽然当年的天凤大帝登基初期也曾经历过魅影门和凤舞山庄主导的南郡之但如今的大雍和平已久，自从西泰覆灭，南楚归附之后，除了北方草原边境，内地已经长久没有爆发过战事，大半的士兵手里甚至都没见过血。

从前她的会计算账能力就一般，碰到古代的记账方式就更疼了，要不然当时她也不会千方百计地把云浅挖来查账。就算这账目有什么问题，她也实在没辙……

“就是这里……”韩书墨凑上前，指着几行数字，“这几天我和云浅无聊，一直在整理这些账本，发现这个地方，这笔账很奇怪，你看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