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思路。”

赵宇宙想知他的回答，睛死死盯着镜月里的赵之星，随答：

“她一向喜大红，涂好几层粉，脸白得跟什么一样，还喜耳朵上挂满环，我就想，她搞的跟妖一样，我给她设计成妖族大小。”

“你前女友真的是长这样的吗？还是你回忆里对她的印象就是这样的？”

赵宇宙翻了个白：“都分手好几年了，早记不清细节了，但是这个形象太他妈有特，我印象老刻了。”

“那你文本里怎么形容她的？”

赵宇宙想了一下，对这一段场描写记忆比较刻，因此背：“烈焰红，肤白如雪，妖娆而刻薄，惯于轻蔑的妖族大小。”

刚说完，他自己就愣了一下。

常教授：“——灵来源于现实形象，然后你的记忆提取了这个现实形象形象的主要特征，再于脑海内对其行了艺术加工——加工为妖艳的妖族——最后现为文本：烈焰红，肤白如雪，妖娆而刻薄，惯于轻蔑的妖族大小。”

顿了顿，常教授说：“这就是内层——剧情层——文本层之间，某个角，某个故事对应的关系。”

赵宇宙终于明白了。

半晌之后，他主动开了：

“爷......赵之星生在一九三五年，小时候是地主家的放羊娃。

后来九岁的时候，八路军经过他老家。”

“我的太.祖母，是地主家备买来的丫鬟，名义上是丫鬟，实际上还要陪.睡。”

老爷少爷，家丁仆人，谁都可以欺辱她。

赵之星，只有个老外公，但不知谁是他爸爸，因此，从小，他就沦为了地主的小仆人，给地主放羊活，随便哪个坏东西，都可以欺辱他。

后来，八路军经过他家乡，给当地解放了，太.祖母也因此从地主家给放来了，嫁了个好人。继太.祖父对他也好。

赵之星就是跟着驻扎的八路军，学了一手的画，还跟着八路军内的扫盲班，学了一些字。”

赵宇宙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但是，后面解放战争一开始，还乡团来了之后，把当地留下的杀绝了。”

“所有当年抗战时候，曾经帮过八路的，受过八路帮的穷苦人，全都跟着一起，被活埋的活埋，被千刀万剐的被千刀万剐。”

“太.祖父，太.祖母也不例外。”

“于是，赵之星十来岁，就参加了解放战争。

最后，一九四九年，作为一个年纪最小的兵，参加了建国典礼。”

沉默片刻，赵宇宙说：“那一年，赵之星画了一个手稿，现在都还存在我家里。那是一九四九年，他十四岁时候，画的——盘古开天。”

一向显得有些愤青的他，说:“小时候，赵之星，经常给我放一首歌，教我唱。”

少年儿童版的赵之星穿着一的土布军装，歪歪：“同志，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他说：“唉，我先走了！”他往前奔去。

【跟住他。】王勇说，【跟着他，我们能找到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