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诗织沉默下来，叹了气。店里很多男人，喝得醉醺醺爬在她上的时候，都喜说她像个小女孩。

她当然听懂了奈的意思。她评价奈说：“你烈。”

旁边十九岁的年轻同事优默默听着她们聊天，一声不吭。

奈看着她清纯的脸庞，带着文静气质，好奇地问：“优，你呢？”

“我？”优说，“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短暂地在这里暂攒钱的。”

她虽然此前安了奈，却年轻的脸上，总有一傲气在。

“我和你们不一样。还完了助学金，我就不在这里了。以后，大概我会去医院工作。”

诗织冷笑：“你别夸海了。你读医科，欠下政府的助学金那么多，我看你什么时候还得完。到时候去医院，人人说，医生，我好像在夜店见过你。”

优宛如被刺到的猫，简直要起来了。

奈看气氛有些僵，连忙笑着说：“原来优是大学生，这么厉害。诗织也很。不像我，最没息。”

两个人才都不说话了。

正这时，服务生过来，“新人，奈，有一个客人对你兴趣，跟我到十号房。优，还有一个熟客，在七号房间等你。”

没有人诗织，诗织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烟。

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半夜，奈和优都没有回来。

而忽然，前厅一片动混。

“喂，怎么了？”诗织叫住一个急匆匆的服务生。

服务生低声说：“诗织，优被救护车拉走了。那个客人玩得太厉害，她.....她下的血很多，好像是产了。奈听到动静，冲去，看到优下淌着血倒在地上，拿、拿烟灰缸砸了客人的，被客人打得鼻青脸，骨折了，她.....她也去医院了。”

诗织猛地抬，烟掉在了地上。

“傻。不？”

她听见服务生带着哭音说：“优很少......她，她总是咬牙接那些钱最大方，最恶癖的客人。她想多早攒够钱，好好读书，早毕业，给供她读书的乡下父母寄钱。”

诗织冲了去。

此时，窗外早已夜。

救护车闪着光，先是送走了被砸得破血的客人。一西服的客人捂着骂骂咧咧地走了。

老板愤怒地瞪了一被服务生扶着的优和奈，才把两个形瘦弱的女人，送上了救护车。

行人纷纷避开夜店这一片的混。

优下的血浸红了担架，医生护士给她止血。她虚弱地侧看一旁的奈。

奈被打得更比她更严重。

这个笑着说“我最没息。”看起来像是那传统的大和抚的女人，却是第一个冲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