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洗着一桶衣服。

战士一见，连忙说：“老阿妈，你怎么又帮我们洗衣服了？这不行，这不行，您快去休息，我们自己的衣服，自己洗。”

那一桶衣服，有宽有，正是纳萨尔上绣着红星的军装。

老妇说：“孩，你们送我孙上学，遇到沼泽地，你抱他起来，手拉手过沼泽地，把衣服脏了。我知，你们也只有两衣服换。白天晚上都要事，你们哪有时间洗衣服？”

“您不用这样，我们自己休息的时候可以洗。”战士连忙去抢那桶衣服，抢在手里，生怕老妇又来拿，介绍了这几位借助的老乡给她认识，就连忙抱着一堆漉漉的衣服，跑远了。

老妇慈蔼地笑着看他跑远，回请几位老乡门，她一边提着灯，一边摸索着屋：“坐，赶坐，孙上夜课去了，我这里没有什么好茶好饭，孩们别介意。”

兄妹几人连忙说不介意。

老妇把灯放在灯架上，又给他们拿来了一壶茶。几人怕她跌了自己，连忙帮她拉椅。

老妇一边倒茶，一边问：“孩们，你们叫什么名字？”

陶术连忙开编了几个早已对好的印度名字。

老妇一听这几个名字的姓氏，笑着说：“噢，你们以前是打鱼的。”

“那老人家，您贵姓名啊？”

老妇愣了愣：“你们不知吗？”

“知什么？”

老妇便叹：“哎呀，对不住啊。这孩，他刚来，对这里也不熟悉，。他没有告诉你们，可能是忘了，不是故意的，请你们千万原谅。”

她千沟万壑，满是褶皱的脸带着歉意，不停地歉：“对不住，对不住，我是一个达利特。你们是外边人，介意的话，我这就送你们去找那孩换地方住。”

【达利特？】褚星奇在频里问了一句。

【就是不可接者。】陶术解释，【是印度人人可欺辱的俗称的贱民。别的见了他们，大分时候都避开老远。这位老可能觉得冒犯了我们。】

褚星奇听懂了陶术的解释，瞅着老妇有惶恐，就立刻打圆场笑：“这是哪里的话，年代不一样了，达利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老妇笑了：“我知，我知。你们是那些孩引来的，一定也跟他们一样。”她这才仿佛真正放松下来，慈祥地絮叨起来：“我哪有什么正经名字。小时候，爹妈哭着说，我们够苦了，但又是一个不带把的，就没有给起名字，成年后随便瞎叫，也说不上什么姓名，你们叫我阿姆就行了。””

他们聊了一会，却见木板门被敲响了，打开门，门外，那位被陈薇说音像中国西南地区方言的年轻战士，略带焦急地站在门，门一开，他连忙往里面望，见几人和老妇正有说有笑地，才松了一大气，懊恼地一拍脑袋：“我真是！居然把班长嘱咐的都给忘了！”

见几人和老妇相洽，他才放心，又送来一袋米，才不顾老人的推辞，挥挥手走了。

过了一会，天越发的黑了，村人陆陆续续都回来了，老人的孙也回来了。和几人打过招呼，就拎了一盏灯，去另一边，埋写作业去了。

老妇看着他提起笔，认真地写作业，就很兴，对客人们说：“如果那些孩没来，他就跟我一起，像瘦死的老鼠，饿死在老屋里了。他以后，也能读书了，能认字了。我希望，他能那些孩的队伍，这比什么都光荣。”

说着，她又叹了气：“我们再也不愿意当老鼠了。”

絮絮叨叨地聊了一阵，老妇就双手握，像是在祈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