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年迈的领导人，就伸手，了个请的姿势，纳萨尔的队齐刷刷地让开了一条路。

“等一等。”

一行人绷着一颗心，略带僵地在一众黑的枪下转过来。

“请留下你们手中的文本碎片。”老人：“我们想把它埋在恒河岸边。”

陈薇接过张玉手中的文本碎片，给了一位背枪的纳萨尔战士。

然后，纳萨尔们果然不再有别的举动，甚至给了地图，指了路，送了钥匙，目送着他们一路离去。

等汽车的尾气都看不到了，老人才回过，看向刚刚从另一边来的，藏了很久的一支队伍：

“中国同志，这些受雇于中国政府的特殊人员，在当地待的太久了，有可能发现了一些情况。就这样放他们离开，不妥吧？”

为首的红星帽，又黑又瘦的中年人说：“没关系，印度同志，你们先顾着国内吧。先把被印度政府包剿的队伍战略转移，安全渡河。然后巩固几个新打下来的据，以谋解放全印度，才是正事。”

“移风易俗，本非一朝之功。白老虎虽然离开了，但是它留下了一个好。”

中年人：“在文本世界的内层里，被决的农村的地主、恶霸，不会复活。”

他意味长的说：“这些乡村，本来不是我们的区域，但因当地地主被决审判了，现在正于权力真空期。可以一边撤退，一边先洒下火。”

老人颔首：“我们早已好了准备。经过此前在文本世界里的实践，我们的人员对这些地区也摸底摸得差不多了。可以考虑一下发展这些地区了。”

一旁的一位纳萨尔将领：“主席，如果沿途的民众，要跟着我们一起转移回据地呢？”

“那就一起走吧。”老人说：“白虎尚知民众之心，难我们要抛弃愿意跟随我们的乡亲吗？”

“愿意跟我们一起走的，我们决不放弃。”

终于彻底离开印度境内，那印度官员灰溜溜地赶溜回去了。车往国内开去时，由方向最好的陶术负责开车。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褚星奇坐在副驾驶，摸着下，扭过去：“王队，听他们的气，也就是说，印度的政变，就算没有文本的帮忙，也多延迟个十几年？”

“这有什么奇怪的？纳萨尔本来就是印度境内最大的武装势力，占据了近三分之一的印度国土。”

一向关心时事的陶术，一边开车，一边说：“前段时间，打打停停，退退的纳萨尔势力，好像忽然改了不少策略，改得非常明，地方上控制区控制得更加好，底盘又扩大了不少。只是，他们的势力以不正常的速度飞涨，乃至于直接打到新德里，是因为文本世界的帮助。”

王勇：“星奇，你在怀疑什么？”

褚星奇压低声音：“你不觉得很不对劲吗？我们之前住的那个村，文本世界里，带着我国方言音的纳萨尔战士，还有快，还有那制式的建筑，很像我国早年的风格啊......”

“《白老虎》是印度的小说，怎么会无缘无故地，现这些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