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午休两小时！而且每逢周五就停工！一周足足休息三天！”

京州市官员，着在郝主任的注视下，应付这老板：“你们不能制他们足时间吗？”

老板诉苦：“不敢啊！我们企联（企业家联盟）人少，他们劳联那边人多。我上次只是让他们遵守企联定的996和007的工作时间而已，这群穷凶极恶的家伙，就联合我厂里的这些家伙，把我厂给封了，拿着之类的，围了我家足足三天，您瞅瞅，把我揍得圈都青了，到现在没好！我老婆都不敢去买包包了......”

“警察没有来过？”

“嗨，瞧您说的，警察里现在大分人不也跟劳联穿一条吗？”

老板正诉苦时，却听京州市官员旁，一位看起来就像个油光的级官僚的郝主任打断他，问：“你们工厂因此比以前少赚了多少？”

老板呆了一些，只得讪笑：“不多......不过，领导，他们要是厂里规定的两班倒，那可以比现在多赚好几倍啊！”

等了门，京州市的官员才告诉郝主任说：“其实虽然工人活时间少了，但是得更认真了，何况机效率比从前多了，加上同类的服装企业厂，在劳联的迫下，一样被迫实行六小时工作制和休三制度。总算下来，因此这家厂并没有少赚多少，反而多赚了一倍不止。”

只是老板犹嫌不足而已。

此时，正是中午时间，一行人缓步行在京州市的市区街。

看起来，京州市确实比资料里的更繁华许多。市容整洁、街上人人笑容更多。

街，确实有不少的自发的群众团。

比如，时不时就有着红袖章，衣着朴素的中老年妇女，在那逮着丢垃圾的人一顿说：“这是公共场合！是全京州市人的街！怎么能丢垃圾的呢？”

奇的是，那些行人连声歉，一儿怒气都没有。

只是，街上稍嫌拥挤，人来人往。

褚星奇笑问：“今天是什么京州本地的节日吗？”

京州官员说：“这倒不是。只是前端时间劳联带着人和企联了一架，市内所有企业必须放足中午两小时的午休......所以中午时间街上会闹一些。”

郝主任的目光注视着街上一幢豪华的百货大楼。

不少带着孩、老人，明显是穿着工装的工人、农民工走其中。

他忽问：“你们现在市内的消费、娱乐等，是否比以前发达了？”

“您怎么知？额，自从市里‘默认’实行六小时工作制度和休三制度后，确实比以前繁华了一些，gdp增速快了一些，gnp了一些......”

正说着，街又走过一群奇怪的人群。

郝主任问：“劳联还了些什么？”

京州官员领着他们到了一拐角，那里有一所新开的学校。

里面，背着书包的，夹着书的，尽是四、五十岁的，最少也是二十来岁的。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