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提醒了一下。

郭小拿起手机接听电话，也没想避着陈羽。

陈羽就一下看到她的神惶然了起来。

半晌，才放下手机，为难：“小羽......阿姨......”

陈羽早就已经听到了，电话里，大约是个男声，在那嚷着土话，大约是说，郭小的丈夫喝醉酒落了。

郭小的丈夫不是个好东西，好骛远，一会嫌农民太苦，一会嫌工人太累，一会又觉得正常的小买卖赚不到多少钱。不知整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倒腾个什么，夫妻俩早年的积蓄，女儿读书的钱，全被他赔在有的没的生意里了。他自己因为赔钱，就失魂落魄，整天喝醉酒东游西逛。

要不然郭小也不用在家里照顾家人，照顾田地之余，还来给人家当保姆阿姨。

如果不是挣命生下的女儿还小，郭小早就离婚走人了。

陈羽忙说：“阿姨你忙自己家的事去，我这没什么的。我再休息一两天就好了。实在不行，我可以临时请人的。”

郭小犹豫再三，还是向陈羽了一声假。

她家住的比较远，要转几趟车。现在坐公，到了地方还得走一小时的路。

估计到的时候天都黑了。她只得立刻动手，赶慢赶，赶回家看看丈夫的情况去。

到祝家村的时候，天果然已经暗了下来，土屋门，十二岁的女儿坐在门槛上哭，门围了一圈的邻居，其中还有村。

郭小心急如焚，抓住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村说：“我们正叫人找着呢，小啊......你......你个心理准备，情况有怪......我们在村边的河里，跟别村的一起，沿着上下，捞了半天，没捞来人。”

郭小不知他说的“情况有怪”是什么意思，只当村说的是要好不测的准备。登时心里咯噔一声，双一，自镇定地：“带我一起去找吧。”

他们一边走，一大群村人看闹的、想帮忙的，都一起跟了过去。

一边走，一边有人嘀咕：“不是有怪，是怪得很，这老祝他刚掉下去，村里就有人看到了，咱立刻就捞人了。这河也不那么大，上下游都找了，怎么就愣捞一天没捞到......而且，我们这河，平时也不长啥草，就一个下午，就长满了草，不正常啊。”

另一个人说：“哎，听说这河里是有鬼的......你说是不是......”

“去，什么时代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传说了，别瞎说......”

村民们正悄悄地嘀咕着的时候，河边到了。

这条往日里静静淌的清澈河变样了。

河岸边，不知何时生长了长长的草，一直蔓延到河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