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月也好几千，但不用费脑。我看网上有很多不怎么读书也能赚钱的。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继续待在这读一年半，我能赚到多少钱不，有啥好不。”

她抬起，少女的里是真正的迷惑不解。

梁建国颤了颤，正要回答，却听到门有人叫了一声“老师”。

李岚侧过，诧异地看到门站着她的同桌孙雁。孙雁背后站着她的父母。

她的父母都是小生意的摊贩，搓了搓手：“老师，我们来了，昨天下午我们给你打电话的事......”

梁建国的脸似乎白了一丝。

他合上书，站起来：“来谈吧。这里有学生。”

他们走去了，但是谈的声音仍然陆陆续续地传来。

李岚蹑手蹑脚地走去，却吃了一惊，但是又不那么吃惊——班级里早不读了七八个，孙雁成绩比她还差，也是倒数的，这也不算稀奇。

孙雁的父母是来告诉老师，孙雁怀了。对方那个男孩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两家父母经过商量，决定负责，让他们两个都退学结婚。

“反正雁也是个傻妞，整天在学校里成绩差得要命......不是我们不疼她，她但凡读得下去，砸锅卖铁我们也要供她读到大学......”孙雁父母的声音陆陆续续传来。

夹杂着梁建国劝说的声音：“读书对孩有好......”

“老师，我们也尊重读书.要是能读来，那舒舒服服坐办公室赚钱，肯定比我们辛苦活的赚钱。但这不是孩笨嘛。”

“老师，我们也尊重读书人。但是你看，雁这成绩，就是从现在开始改，考上咱们县的中，以后也就是上个二本三本或者大专的。这学校读来啥用？我村里有个亲戚孩，读了个二三本，在外面当个小职员，还不是一个月混几千块，还不如她哥下厂一个月赚的。最后那亲戚孩回来，还不是靠村长爹托关系谋了个公务员的职位。”

李岚在教室里听得频频，觉得雁父母说到了她心坎里。

梁建国的声音却微微提了：“读书不是易......不能这么功利......”

但孙雁的父母固执己见。孙雁也一个劲地哀求“老师，我是自愿退学的，我就想和他在一起......”

这时候，突然闯一个愤怒激动的声音，那是经常温声细语的小文：“读书不是易！不是买卖，不是急功近利的通，你看起来她，但你的考量是纯功利的！教育是不能立即变现的，不能立即赚钱的，但是你要为孩的终生好......很多人家即使孩一时读不来，也一直供他去读......”

“老师，我们听不懂你说的东西。她这都怀上了，打孩伤。她反正读不来，她自己也想早回家结婚生孩。以后趁我们年轻，孩我们带。她和老公安心赚钱，赚够钱回来盖新房开店，我这也是为了她好。”

老梁小文没有拦住。

小文急得面红耳赤，李岚从没有听过一向温声细语的她那么尖利的诘问声。甚至打了报警电话，要告他们*。

最终还是老梁理智一，拉住了小文老师。

因为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