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力壮的伙计也忙上来，一起架住法海：“秃驴好没天理！大白天的闯女眷的后宅！走，我们押你见官去！”

“是人是妖，贫僧一看就知。”说着，法海便要闯后宅去。 [page]

一石激起千层浪，保安堂里炸了锅。

许宣在堂中呆了一会，似想追，又似犹豫。白娘却扶着肚，掀帘来：“官人，方才吵吵嚷嚷的，我隐约听到什么‘妖’，什么‘悔改’的，是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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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宣：“没什么，不过是个化缘的疯和尚，娘你快快回去休息吧。”

满堂众说纷纭，没一个信的。

许宣却没有生气，甚至在法海说“妖怪”字时面微微一变，狐疑地打量法海，试探：“法师说有妖，不知妖在何？”

“就是就是。”其他客人也附声。

一位买药的妇人：“法师，话可不能胡说！白娘是我们杭城了名的女菩萨，不但医术超，经常为穷人义诊，施医布药。又诚心辅助许掌柜开了保安堂，是个她是妖，仔细门被杭州人泼馊！”

法海：“如果后宅只有白娘，那白娘就是妖。”

白娘看他许久，嘱咐：“那就去罢。只记得不要去些人群拥挤的腌臜地方，我不耐那些香火烟熏气。游了湖，即刻家来，铺还需要官人你照看。”

一振袈裟，法海转离去。

法海离开了保安堂所在的街，将杭城走了一遍，往净慈寺去了。

许宣本略有些犹疑，后房里却颤巍巍传了佳人声：“哎呦，是谁在外面吵啊？官人，是谁来了？”

许宣将门挡得严实，其他人也都反应了过来，起哄的起哄，叫骂的叫骂：“你这秃贼，好不可恶！人家女眷所在，叫你闯去像什么样！”

“和尚，你搞错了吧。后宅里只有女东家白娘，因重，正在休息呢！”伙计说。

说是这样说，次日，许宣寻了个借，说是几个朋友约了租船游湖，他连日在铺里有些发闷，想去湖上散散心。

也不理会满堂起哄的客人，只拎着禅杖拖着钵，对许宣：“施主如若悔改，解妖祸，便往净慈寺去。贫僧这些时日就在净慈寺中挂单打坐。”

堂中等着抓药的客人也纷纷：“法师，你这话就不地了。”、“是啊，好好一个保安堂，谁不知许官人家的药最实在？你非说他这有妖怪。”

法海却不能向凡人手，被他们纠缠手脚，实不耐烦，他一振禅杖，竟将几个大小伙都震退数步：“罢！今日除妖机缘未到。”

许宣的夫是府衙的捕，在本地颇有些名望。

“许掌柜，这满嘴胡诌还闯后宅的贼秃能是什么好东西？你快快去打发伙计叫你姊夫来吧！”

许宣神飞，嘴上连连应声，就此离了家门。

法海指着通往后宅的门：“没走错。妖气此最，那妖恐怕就藏在施主的后宅！”

法海目光在保安堂中扫了一圈，忽然大踏步往保安堂通往后宅的门去。

黑，缠妖气，显然是招了妖孽。”

一时想起白娘的嘱咐，又想起她腹内胎儿，许宣到底是咬牙往前，拦住法海：“法师，我娘重了，怕惊扰。您要是寻妖，还是到别去吧。”

“保安堂有妖？”伙计们哄笑推搡：“二狗，你是妖吗？”“我不是啊。老王，你是吗？”

许宣看他往后宅去，忙：“哎，法师是不是走错了？那去不得，那是我家眷后宅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