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婆过来说：“白娘，许娘叫我转告一声，这个客人有些麻烦，她还得招待她很一会。叫我先送您家去，嘱咐您一路小心。”

李许氏嘴上说无聊，实则她为人仗义豪气，人缘名望在本县的妇女里也很不错，李捕说是钱塘县的捕，她呢，就堪称是妇女班。白素贞来看她，十次里少说也有四五次会遇到客人上门，专门来拜访李许氏，或向她倾诉，或向她求助。

“弟妹，我有客来了。你自己坐一会，上就回来。”

“好吧。你帮我转告，纵然是急公好义，也要先照顾自己那，别太费神，叫夫担心。”

“我曾经想买你一夜，结果抢的人太多，无缘一亲芳泽，只得远远看了一，愤愤离开姑苏。没想到咱们的缘分在这里。”

白素贞坐下，接过李许氏的刺绣，笑：“那我只看这一回，下次再这样，素贞可不来了，不教你了。免得被夫、官人怪罪劳累。”

“怎么是瞎猫碰上死耗呢？这绣得很有章法。就算是那些技法超的绣娘，如果没有见过，只凭述，都不到绣的这个地步。”

李许氏笑：“我生在杭城，长在钱塘。长这么大，去得最远的地方，也不过就是西湖。平时无聊就刺刺绣，自己瞎琢磨一些，弟妹前天跟我讲了姑苏的一刺绣后，我觉得有趣，就随意试了试。想来是瞎猫碰上死耗。”

经过一僻静的巷时，后忽然传来噗通一声，白素贞回过，看到婆人事不知地倒在地上。

站在她面前的，是几个油粉面的衙内，他们带着一群人，将巷堵得严严实实，笑嘻嘻地，用她曾经见过无数遍的估量与戏谑的神打量着她：“盯你三天了，可算是被我抓着了。”

因此白素贞也不担心李许氏，只拿起那副李许氏的那副刺绣，正细致地看着，心中回忆着苏绣娘的手艺，行对比。

看得专心时，听到园墙有噗通的落声，她皱眉看去时，又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着？是绣得不好？”

如果在能力范围内的，李许氏有时候仗义疏财，有时候碰到解决不了的困难，还会把客人介绍给她好心的姊妹们——李捕跟师爷、县太爷的关系都不错，李许氏又疏朗豪阔，跟钱塘县中穷的富的女都说得上话，连不少富豪家的夫人小，也都跟她颇有来往，称妹。

“不不不，是绣得太好了。我前天教的，是苏州姑苏城中一家有名的绣访中一位资绣娘的刺绣，绝，风味独到，多少人想学也没有门路。素贞有幸曾接过不少那位绣娘的绣品，闲时自己也琢磨了很久。没想到前天刚跟说了几嘴，居然就仿了来，而且颇有那绣娘本人的风味一二。”

李许氏摆摆手：“不用不用，你在园里坐会，丫环，给白娘上茶。”便腆着大肚自去了。

李、许两家对此都十分惊喜，但李捕忙公务，许宣忙药铺，李家、许家又没有长辈，也只有作为弟妹的白素贞时常上门看顾李许氏。

李府离保安堂所在也不远，用不着坐车，白素贞好帷帽，婆送她离开李府，一路家去。

“是不是啊，白娘？或者说，姑苏清河坊的魁白素贞？”w,请牢记:,

李许氏放下刺绣：“请她到客房去，我这就过去。”

两人笑话了一会，其乐间，白素贞看一刺绣，“咦”了一声：“呀，绣得”

几人影投在她面前。

李许氏假意怒：“他们敢！他们敢怪你，我非把他们两个骂得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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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俩正说着话，忽然李家雇来照顾李许氏的婆过来：“许娘，有个客人来找你。是个丈夫生意欠了一债，见着不起税，供不起香火的女人。”

“，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吧。”白素贞看她被婆搀扶着，慢腾腾地往客房走，不由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