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剩下的动都吓得瑟瑟发抖，一动都不敢动了。

看她们容貌，正是那群随侍树姥姥的女郎。

其余女鬼更加害怕，却听燕赤霞：“你们的尸骨被妖所控制，行动不能自主。我只诛首恶及从犯。其他人，我不杀你们，自去罢。以后只不许为恶害人。”

聂小倩上前，盈盈拜谢燕赤霞、宁采臣：

金光一绽，当即化为一缕青烟，消失无踪。

连过葬岗上的风都寂静了许多。

燕赤霞环视左右，忽：“都来。”

女鬼们却面面相觑，竟徘徊不去。

分明是鬼非人。

首先现的是聂小倩，她的形由淡转，慢慢现在了树荫下。

“否则再撞在我手上，无论妖、鬼，都不会有第二次逃命的机会。”

燕赤霞说：“我看得到你们。来。不要我动手。”

那几个女鬼浑发抖，慢慢站了来。

等天光大亮。

更有那妖移妾尸骨于树下，囚魂魄、折磨鞭打，威死后为娼、腆颜向人。 [page]

孤魂野鬼，生前弱质芊芊，死后茕茕独立。故乡千里，如何归得？

聂小倩吃惊地发现，被金光湮灭的这几个，都是积年老鬼，恶煞已成，主动为树姥姥引诱生人，甚至自己也用生人修炼，并提供其他女鬼尸骨以供树姥姥控制的。

惨象，女鬼们泣涕不已。燕、宁二人更看得叹息怜悯。

“妾十八夭殂，生前本是大家闺秀，死后，却连黄鼠狼、狐狸、野狗等辈，也可以欺辱于我。

有些人甚至只剩了几块残骨。

燕赤霞并不认识她们，却准无误地将这个几个挑了来，一举湮灭。

她们形单薄，脸惨白，透过她们的影似能看到背后坟冢。裙摆及地更是虚无缥缈，接近透明。

二人便发坟掘骨，敛以衣衾。

小倩也泪笑颜：“树姥姥为了控制我们，将我们的尸骨都移到了树下。就是这些坟冢。”

女郎们大多死了有数十年，最年轻的小倩也死了早已超过十年。

然后一个、两个、三个......许多貌女在荒坟畔悄悄现，拜倒在地。

燕赤霞想了想，问：“你们的尸骨在哪里？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可以送你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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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们闻言大喜，泣不成声，竟一拜再拜。

便收了剑，不再理睬它们和她们，转要离开。

燕赤霞挥手，这些裹好的尸骨都消失无踪，已在剑之中。

没有人回应。

女鬼们低着。

徘徊郊野，思念慈亲，愿归故里。

便见南舍两屋已空，燕赤霞、宁采臣不知去。

倘肯妾朽骨，归葬安宅，九泉之下，亦涕零！”

但家乡迢迢，如今兵荒、妖遍生。

白杨似遭雷

燕赤霞扫了一，了其中几个：“你们来。”

她们自知跟随树姥姥多年，为树妖所迫，曾为它引诱过许多生人。面对凛然剑客，竟一语也不敢相求。

尸骨埋葬荒坟，土堆松散，蚂蚁相，妖糟蹋，几乎风化散落殆尽。

妾堕玄海，求岸不得。幸蒙二位义气云，生救苦。

妖怪们逃生天，如蒙大赦，立即轰然而散。

宁采臣：“唉，可叹！燕兄，我来助你。”

“那边的那些妖怪也一样。我杀死的都是害人人之妖。你们剩下的自去修炼，不得再擅人间。”

妾知大侠义，故而厚颜相烦：

宁采臣见此，善意提醒：“天已将亮，你们是鬼。再不离去，恐被太所伤。”

其他女鬼闻言也都：“我等亦同小倩。”

如今大仇得报，心愿已了，幸有余骨。

一息、二息......

即使拼拼凑凑，甚至七八个人都凑不满一副尸骨。

书生们早课，约着一起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