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菲早已不像当年那般对什么都充满惊讶和期待，听见长的婚期只粲然笑：“对方是怎样的姑娘。”

“康健，一切安好。”

这些日她想起不少数百年前的往事。

“天狐族，萁尾山人士。，颇为冲动。”

听闻在意的众人诸事都好，元菲亦觉得心情愉快：“那神君呢，我还从没问过你，这些年可还好？”

“为何？”

“如此有何不妥。”

直到虬祖因着长明灯现火星现在她面前，她才意识到，过去，其实不止有仇恨。

顾砚则闻声倒并未表现惊讶，如实相告：“长婚期将近，青俞还是老样。”

从前总是抱怨年纪长得太慢，仿佛过了几千年才终于从白泽化形，开始验世间百态。

顾砚则任由她整个人都快要黏在自己上，低声反问。

往故人：“长神君与青俞星君这些年可还好？”

她倒是时常脑补他与岚雨恩非常甚至是不是还会嘲笑她的模样，但除了自己胡思想，她当真从未在他面前提起。

她总是听不明白和渊话里话外关心，一门心思认定他对岚雨总是比对她上心，必定让他困扰了很多年。

重生这些日，她满心满都只有仇恨。

顾砚则闻声，原本自然行的脚步不自觉停顿半秒：“不好。”

顾砚则说得委婉，元菲却明白了他话中意，再次笑：“天狐族在我们界以貌扬名，漂亮姑娘脾气都大。神君活了千百岁，总不至于今日才知。”

从今以后，她不会再让他独自一人挡在自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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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元菲忽地了笑意靠近顾砚则：“我知了，神君定是想我想得夜不能寐，日日思念，这才过得不好。”

顾砚则侧首看她：“长熟知岚雨心，如何也不会与她过多往来。”

元菲却忽地张开双臂将他揽怀中，在他肩膀蹭了蹭脑袋：“妥当得不得了。还请神君继续努力，争取每天都这么想我。”

如今回首看去才发现，不过是因为她从小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与温柔，才久久没能真正从心态上成长。

她说着不免带了些有光：“不过我瞧着岚雨貌又温柔，倒是位良人。”

元菲本就不过刻意找茬，听见顾砚则的回答还算满意，倒也懒得再关注岚雨，只又：“还有蓬莱岛三星爷爷，他们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