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明清又一次否决她的想法：“小小个任冲动，骄纵多年不曾真正研习治国之。有些事，我独自一人会更顺畅。无需携手。”

少女底的光芒四溢，明清却不得不拒绝她：“如今界正值缓缓复兴之际，我心中唯有匡扶大业是为正，不愿多谈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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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今日是这般对你说，你定会与她携手共创大业。”

葛杉其实看得明白，但她依旧想要为自己争取一次。

”

“没什么要求，遇上方知。”

但也正因如此，才叫她觉着与明大哥和的距离又近了些。

元菲从前觉着自己会喜如父君那般风倜傥，风神俊逸之人。

明清闻言只是垂首低笑，伸手葛杉发间：“你还小。”

听到这会儿，元菲忽地意识到不对。

她和明清自小一起长大，无论是被罚闭还是抄书，甚至绕彼岸田沙袋跑，两人一向形影不离。

谁知遇上和渊后，分明就是个闷葫芦，连逛楼都只会喝茶，还没她自在快活。

她认定已经回到这世间，而且会与和渊神君情投意合。

“葛杉。”

所以她想试着向明清表白心意，告诉他这世上除却元菲之外，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树下的葛杉鼓起勇气，终是说自己的心意：“也许明大哥可以试着看看我，我与或许并不能相提并论，但我也有自己独特之。”

不会吧。

她看着他许多年，心知他的隐忍和痛苦，比起被他奉为不可亵渎之人的元菲，也许她才是离他更近，更理解他的人。

他确实从未直白回复过她的问题，但那时元菲从未细想，只当他还不曾情窦初开，毕竟他连开说话都比旁人晚上许多，或许还得再等几年。

“所以明清你喜的姑娘会是什么样呢，唉，不过这也没个定。”

汗顺着额到嘴角，发丝凌毫无形象的那些黑历史，是她与明清一起经历。

葛杉一直将元菲与明清当能为自己指引人生路的明灯，仰望了他们许多年，随着年纪渐长，才发现他们也是普通人，各自有着不同缺陷。

如今回望，倒像她太过迟钝。

他似是常用这话敷衍葛杉，元菲只听得她不满：“我早都成年了，本不小。”

怎么听葛杉的意思，明清这小，竟是暗恋她多年，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