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喜，可是我更心疼啊。”

朱慈烺轻轻了，叹气：“若是你在我们的那个年代，或许现在还只是一个刚刚读中的小姑娘......她们会穿上好看的小裙，会涂抹好看的胭脂，唯独不会拿着一把剑，声声说着要保护自己和家人.......”

吴月英声音有些轻，她汪汪的大睛望向朱慈烺，定地说：“还有保护千岁爷。”

“老祖宗，别再藏着你上的那些本事了，赶都教给我吧！”

周边的州县和山西河北的民众，对瓦拉军行扰疲敌，只可惜我们已经难以效仿了。”

朱慈烺轻轻摸了摸她的发，只觉得异常的柔顺，便笑：“城外有你的二哥率领大军来援，城内有岳丈大人统兵御敌，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难你不相信他们的本事吗？”

王梅和吴襄二人相视一叹，现如今说起当年旧事，不亚于听神话故事一般，如果大明真能有当年那般国力，又岂会发展到今天这个样？

“傻姑娘！”

吴月英沉默了，她发现自己有些听不懂朱慈烺的话语，可是她又能受到朱慈烺平静的外表下，潜藏着一淡淡的忧伤。

朱慈烺神情微微有些沉寂，他觉自己已经越来越适应下这个角了。

毕竟大明的衰落是全方位的，绝非只是来自农民军起义或者是满洲，像那些骨髓的问题才是真正致命的问题，只是对于此时的朱慈烺而言，还没有这个力气去解决问题。

“不苦......父亲说，习武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我要努力活下去！”

或许老朱说得对，能够活着从来都不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这是一个人人都要乞活的时代。

朱慈烺长长了一气，低声：“像你，还有很多很多的人，都不应该这样活着，可是又不得不这样活着，这实在是不公平.......”

朱慈烺哑然失笑，“月英妹何至于此？当下京城还十分安全，闯逆尚未攻到城下。”

“妾......我只是担心，担心千岁爷罢了.....”吴月英漂亮的脸顿时一片红，她微微低下了，在剑柄上手指微微发白。

朱慈烺拉过她的手，摸着她手上的老茧，低声：“习武是不是很苦？”

吴月英摇了摇，轻声：“妾自幼跟随父兄习武，虽然上不得战场，可是寻常一二人也能对付，大战在即，若是将来一旦事有不谐，妾纵使一死，也要护得千岁爷平安。”

在打发了王梅和吴襄以后，朱慈烺很快就回到了端本，却见到一直默默无闻的吴月英穿着一盔甲，原本苗条的材穿上盔甲之后，倒别有一番魅力，站在他的面前时，秀气的脸庞上带着些许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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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活......”

吴月英脸微微有些泛白，她似乎想哭来一样，“千岁爷不喜月英吗？”

老朱轻声叹气：“世人命不如狗，咱当年一家老老小小，几天功夫死个净净，咱也只能去当个叫，见到的不忍言之事实在太多了......所有人都要乞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