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对于普通的百姓们而言，他们不知到底什么才是好才是坏，可是他们能够切受这一切，并且最终用行动回答。

李自成的独死死盯着李岩，他脸上已经变得一片凝重。

对于此时的李自成而言，他真得很不明白为什么百姓们一改昔日的样，同大顺军为帝，在他当初逃到了鹿泉的时候，那些百姓们甚至火烧房屋，又躲在旷野里边呐喊扰不止，如今到了获鹿，百姓们又故意将井填住。

“让他说！”

李自成听到这里时，他的嘴轻轻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来。

“林泉！”宋献策脸上浮现一丝怒意。

拷饷不应该吗？那些满脑的士绅官员们，他们吃下了那么多民脂民膏，如今只是让他们把吃下去的吐来......

一旁的宋献策连忙轻声安：“陛下，士卒们正在掏井，只是还要再等一等，需得检查一下井里有没有被下毒.......”

此地山西。

李岩似乎也丝毫不惧怕，他决定一吐为快，“启禀陛下，臣以为我们当初虽然得了京师，可是却并未得京师的人心，如今百姓们无不以为我大顺军在京城无恶不作，再加上这些日败军军纪太差，百姓们自然将我等视为仇寇！”

正在嚼着草的李岩轻轻站起，长长叹了一气，“崇祯十三年，陛下刚到河南时候，河南百姓正苦于明朝苛政，无法解脱，因此当陛下开仓赈济之时，百姓们人人歌功颂德，无不以奉迎闯王为荣，他们期盼义军如同久旱之望云霓......”

李自成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又望向了李岩，：“林泉，你一向说话比较直，还是你说说吧。”

李自成望着一脸沧桑的宋献策，痛苦：“军师，为何局势到了今日，百姓们依然要与朕为敌？”

他自认为自己没有犯过错误，可是天下所有人却在告诉他，你真的错了......

那到底是朕错了，还是这个天下错了？

“这........”

如果只是百姓们逃走了倒也还好，可问题是此地所有的井也差不多都用土或石填了起来，而如今正值五月下旬，天气炎，人都找不到喝，就连李自成也渴得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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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献策脸上带着些许疑难之，这个问题着实不好回答，便支支吾吾：“或许是山野愚民误听了什么谣言.......”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岩痛苦：“后来我们虽然开始打了胜仗，困难也一过去，可是并没有使百姓得到安定，但百姓还是拥陛下，原因就在于他们相信陛下能够给他们带去好日.......可是当陛下京城之后，所作所为让百姓们都失望了，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在相信我们.......”

井陉以地形而得名，号称‘太行八陉之第五陉，天下九之第六’，地势十分险要，昔日韩信曾经在此地背列阵获取大胜，不过到了今日，井陉却显得异常荒凉，似乎百姓们都已经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