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很自然的，意难平地下微微搭在了沉香的肩膀之上，眸之中满满都是温和地说。“这……勉算是如今三界之巅的度吧，嗯，应该是勉……”

一拳，挥过……自沉香的耳侧挥过！

自此往西，一望无尽，已是多了一条通，乃至于便是连那传闻之中令仙神难渡，大唐止步的火焰山，亦是从中破开了一条通。

意难平温和地回答着沉香的问题，说。“可惜，圣人终究是超脱了这片天地，这个三界，所以你父亲才会于灵山之中失败了……”

沉香看着前那一片被从中轰断的火焰山，却是觉到传闻之中的灵山正重重地压在自己的上，睛再也不复，泪难以抑制地往下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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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之中，更是始终有着一温和儒雅般的声音在呼唤着自己，似乎自己只要勇敢地踏上前往寻找爹爹第一步，就一定能够与爹爹相见。

“毕竟，你爹爹明白自己的孩儿尚在人间，又怎么舍得未与你拥抱便离世而去呢？”

这一刻，绝望笼罩于沉香的心，第一次觉自己距离爹爹是那般的遥远，明明无数次在梦中……都觉是那般的近。

“再说了，你爹爹他毋论是心、智慧亦或者是伟力皆是万中无一的上上之选，五百年前令三界折服的大德圣僧，或许他自己也另外留了手段自救呢？只是世人不知。”

“而即便是如今的我，也不敢言能够打破灵山，打破圣人的禁制封印，你……还觉得自己可以吗？”

“我爹爹，也是这么吗？”沉香定定地注视着前久久难以合拢的火焰山，下意识地问。

下一刻，背后的画面映沉香的眸之中，令沉香的睛难以控制地睁到了最大，心也在剧烈地加速着。

“可为何……那么遥远？”

“只不过，你如今还太小了，还需要时间，或许待你长大了，变了，变得比我更，比你父亲更，自然也便能够打破灵山……”

这一刻，在那不断地前放大的拳面前，沉香只觉自己是无尽狂风之中飘的一羽，若不是意难平另一只拳正提着自己的手，怕是刹那之间便被卷得无影无踪。

“嗯哼……”

“我……我不可以……”

这一击，让大地分裂，天空澄清，火焰离断！

“世上本无路，若是想要抵达未知的前方，自然便需要亲自开拓一条路来……”

仅仅是空气的声音，传到沉香的耳中却如同天崩地裂一般，将他的大脑下意识地宕机了。

要……死了吗？

“他很，比我更，为了三界众生，他甚至愿意比任何人都……”

见着沉香那陷绝望悲伤之中的表情，意难平却是不禁觉得心中一痛，忍不住开安。

一声略微带着些许愉悦的声音再度响起，并且传到沉香的耳中，沉香这才觉到自己似乎还活着，而自己被提在半空中的也在缓缓地转动着，似乎在向后转动。

“这……仅仅是一拳之威？”沉香难以置信地说。